发生这样的事情,知道搪塞不过去只能照实说明。
“老首长,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是我夜班,可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坐在那就困的不行,后来,后来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是我失职,老首长,求您原谅我一次吧,我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呢。”
管理员一个大男人,急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的没有说谎,再追究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只对着他淡淡摆摆手。
“下次注意,工作就是工作,别在睡觉了。”
“是是,再没有下次了。”
管理员擦了一下头上冷汗,赶紧退了下去。
周围人听完也是心中各有猜测,一个女同志要是真没这事,怎么会拿自己名节乱说。
招待所里住的绝大多数都是部队人员家属,所以对陆政寒这个团长也都十分熟悉,都开始忍不住小声议论道。
“陆团长平时看着挺正直一个人,想不到居然还敢做出这种事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是啊,昨晚我可是亲眼看见陆团长和这个女同志坐在一起吃饭呢。”
舆论一边倒,卫丹眼看事情照着她盼望的方向发展,嘴角微微上扬。
多亏她准备周全,两倍的迷药下在水杯里,还能清醒就怪了。
“陆叔叔,陆阿姨,你们都听到了吧,你们可不能因为陆政寒是你们的孙子就包庇他呀。”
“这么多人看着呢,我女儿的清白如今可全没了。”
卫丹哭的更卖力了。
陆川金映月二人见此,脸色沉得如深渊一般,一方面他们是十分相信自己的孙子人品的,另一方面一片狼藉摆在眼前,而昨天一起吃饭的陆政寒又不见了,一时之间也让他们弄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现在的关键还是要找到陆政寒问清楚。
“卫姨,你现在出口的话可是要负责任的。”
陆川正要开口说话,门口忽然传来陆政寒的声音,只见陆政寒与夏秋然一前一后大步走进房间内。
卫丹下意识后退半步,袁巧玲也眼神飘忽的低下头,慌忙的用手拢了拢额前的发髻,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
“政寒,你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欺负巧玲这么一个小女生呢,昨天咱们吃饭可是好多人都看见的,虽然后来管理员睡着了,可你是团长啊,不会想赖账吧。”
最后还是卫丹先上前一步说道。
陆政寒也没过多争辩,只平静拿出一份报告。
“这是我的血项报告,里面有中毒的成分。”
看到报告,卫丹肉眼可见的脸色一变。
昨晚天没亮时,他就与夏秋然回了医院,抽血化验,等了一个小时拿到结果就赶紧赶来招待所。
“时间还不到十二小时,我爷爷奶奶血液里想必也还残留迷药的成分,需要我们一起去医院验一下吗。”
此话一出,陆川也彻底明白过来,怪不得昨晚会睡得那么沉,原来是中了迷药。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卫丹眼神慌乱的四处躲闪,停顿片刻后才接着说道。
“政寒,你说是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现在听不懂没有关系,兽医店的营业员会帮助你让你听懂。”陆政寒继续说道。
卫丹脸色“唰”的一下变白,连买药的地方他们都找到了,看来已经完全掌握了她的事实。
可现在木已成舟,就算他们知道了能怎样,她又没有真的造成人受伤,就算告到公安那里也是批评教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管怎么样,你睡了我们巧玲就要负责。”想到这些卫丹又重新挺起胸脯,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一点也不重要。
“袁巧玲,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清楚吗。”陆政寒眉峰冷压,语气干脆果决,周身慢开笃定气场。
袁巧玲被吓的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也不敢直视陆政寒的眼睛。
“你不用恐吓我们巧玲,我看你就是想赖账。”卫丹脸色撂了下来上前说。
现在只有看到陆政寒与他们一起吃饭,进入房间的人证,没有看到陆政寒离开的人证,这种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如果陆政寒再不认帐,她就带着袁巧玲去部队门口哭诉,人言可畏,就不信陆家能丢得起这个人。
“卫同志,男女之间若是真发生什么,想赖账是赖不掉的。”
夏秋然听完勾了勾嘴角,直直看着卫丹道。
“看这门的样子,大家进来时看到的应该就是第一现场,但我看袁同志的衣服穿的很整齐呀。”
“那也可能是昨天陆政寒做完了那事,就给巧玲穿好衣服跑了呢。”卫丹辩解道。
“对,可以这么说,那就只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