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安的,因为我们全家都在等着哥哥回去团圆呢。”
白云云冷着脸,这声“姐姐”听的她由心底里犯恶心,真是够能装的,恶心死了。
“袁同志,你可以叫我白同志,也可以叫我白医生,但我家里并没有什么妹妹,你还是别叫我姐姐的好。”
袁巧玲后退一步,怯生生回答道“是,我知道了,白医生,我以后再不敢再叫了。”
一强一弱,袁巧玲胆怯的模样,完全将白云云衬托成为一个蛮横跋扈的女人。
陆政寒听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眼中早已不耐。
“周叔,您今天有客人,我改天再来看您。”起身对周光明道。
“哥哥。”
“政寒哥。”
白云云二人立即走到陆政寒身边,他们来这里,可全是因为陆政寒,要是陆政寒走了不是白来了。
“诶,走吧。”
听陆政寒要走,周光明也重重叹息一声,接连喘了两口粗气。
“我这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就不行了,到那时候我让你婶子再去通知你,也不知道你赶过来的时候还来不来得及见最后一面。”
袁巧玲来了有好几天了,陆政寒除了接风宴那天来见过她一面之外,其余时间皆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陆政寒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