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质疑道。
但说话间,女孩已经背上自己母亲。
看着女孩被压的双腿都在发颤,左手仅有的两根手指十分吃力的环着大娘的大腿,夏秋然只能尽力在后面帮着托举。
好在第一医院距离不算太远,走了了大约十几分钟就赶到。
经过一系列抢救,大娘终于苏醒。
病房里,大娘睁开眼睛,缓缓看了一圈周围,略带诧异的问到守在一边的微胖女孩“淑娟,我这是在哪?”
孟淑娟红着眼圈:“咱们在医院呢,妈。”
“医院?”大娘蓦地睁开眼睛,好似想到什么一样,慌慌张张就要起来“我没病,快点扶我起来,我要回家。”
“妈,医术你病的很重,不能起来。”孟淑娟尽力安抚道。
大娘眼中却满是慌乱,连呼吸都开始加重“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在家躺两天就好了,根本用不着来医院。”
“大娘,这里住院费很便宜,您要是回家病情严重了再来,治病可就贵了。”一直站在孟淑娟身后的夏秋然上前说道。
她也是穷苦出身,怎么会不明白大娘宁可不要命都要出院就是因为怕花钱,看这母女俩打扮举止,就知道他们日子过的一定很艰苦,而从孟淑娟身上的膏药味道夏秋然也基本想明白了,大娘明明手腕关节炎严重为什么领到药却不用药,她这是把膏药全部留给自己女儿用了呀。
大娘听到夏秋然这么说,暂时安静下来,可却还是一脸愁容。
“小同志,谢谢你,我们家的情况你不了解,就算住院便宜我也不能在这里。”
“我女儿是纺织厂的职工,之前干活时,被机器绞断了三根手指,后来干不了纺织的活了,工厂就把她安排在库房搬货,她一个姑娘家天天干着男人干的体力活,每天回家小腿都肿胀的老高,有时候膝盖僵硬的连回弯都回不去,我这个当妈的怎么会不心疼呢。”
大娘说着哽咽起来,孟淑娟也在一旁不停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