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钏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牛跃华的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真是不可理喻!强词夺理!”
他一个堂堂的第六代天之骄子,平时都是被媒体捧上天,听到的都是阿腴奉承,随便拍个片都有的是大佬投资,能拉来姜闻、宁婧,甚至还有韩山坪!
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不要碧莲,直接用政治正确进行道德绑架的流氓打法?
就在陆钏被牛跃华一通大帽子扣得快吐血的时候,北电文学系的刘主任恰好路过了。
刘主任一看自己系里的优秀学子,老友的儿子,被一个大一新生指着鼻子骂,当即摆出领导的架子。
“牛跃华,你这象什么话?目无尊长。”
“陆钏是咱们北电出去的骄傲,你拍个不入流的短片,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
“他没资格,那我有没有资格?”田庄庄领着谢小京慢条斯理的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谢小京看着牛跃华,又挑了挑眉。
“老刘,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按年轻人的规矩办吧。”
“你一个搞剧作理论的,插手导演们的事,手伸的是不是太长了?”
刘主任不满的看了田庄庄一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田庄庄转头看向陆钏,
“小陆,你既然已经当导演了,咱们就用导演的方式来说话。跃华,你觉得怎么样?”
“没问题啊,导演嘛,就比拍片子吧?咱们就比一比,票房和利润回报率,谁输了谁就在中国电影报上公开道歉。”牛跃华点了点头。
陆钏被激得红了眼,加之觉得自己不可能输给一个只会拍短片的新生,立马咬着牙就答应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这市井无赖能拍出什么垃圾。”
……
回到工作室后,牛跃华刚准备叫众人开会,王保强就局促不安地搓着手走了进来。
“牛导,今天在北影厂门口等活,碰到一个导演。”
“他说俺这气质特别象个下井挖煤的,非要拉着俺去拍个挖煤的电影,俺没敢答应,来问问你……”
话音刚落,黄博也苦着脸进来了。
“牛导,我那朋友高狐给我捎话,说管狐导演下部要拍个民工,打算让我去看看。”
“管导是我的恩人啊,不太好拒绝,您看这……”
牛跃华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卧槽,蝴蝶效应差点把这两人的新手村给扇没了。
《盲井》那可是拿了银熊和金马奖的,《民工》那也是黄博的经典代表作。
哎?不对啊。
按道理说,《盲井》应该今年和我一起参加这一届的柏林的,难道就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演员?
算了,不能拦。拦了他们就是两个便宜的龙套,放他们去打怪升级,锻炼几年就是身价千万的影帝。
想到这,牛跃华猛地一拍桌子,装出痛心和愤怒的样子。
“你们两个没良心的,我马上就要开机了,你们在这节骨眼上给我撂蹶子。”
两人吓得连连道歉。
刘艺菲听到动静,也跑了进来。听到黄博说自己要爽约了,瞪着漂亮的大眼睛,狠狠的翻了个白眼。
“好啊,黄博。你没戏拍的时候,可是我介绍牛导认识你的。”
“现在你火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好,我这就告诉我们班同学,让你在学校抬不起头来。”
牛跃华拉了拉刘艺菲的手,“好了,茜茜。”
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格外真诚。
“算了,咱们好聚好散,我是个商人,但我更是个导演,不能挡你们的前途,我不能毁了你们。”
“茜茜,叫你妈妈拿两份合同过来”
过了一会,刘小丽拿了两份合同进来。
“去吧,但你们记住,你们是我带出来的,这两份合同签了,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你们想演什么,我都不会拦你们。”
两人感激涕零,看着牛跃华,仿佛象在看再生父母,毫不尤豫地签下了这张卖身契,千恩万谢地走了。
牛跃华看着手里的合同,憋笑憋得有点难受。
刘小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刘艺菲走了。
去吧去吧,都去外面挂机练级去吧,等我用你们的时候,都是满级的打工仔了。
……
牛跃华开始打电话摇其他人。
他先是打给了最熟悉的老李,结果老李支支吾吾。
“牛导,不是我不接,是上面有人发话了,说谁要是进你的剧组,以后就别想在单位混了。买断工龄,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