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后没能一起夺冠,也是挺可惜的吧……”
这时如果有人能认真观察宋煦言的神色,会神奇地发现他语调中的遗憾并不落在“夺冠”这两个字上。
可褚遥星此时心已经在别处,完全沉浸在宋煦言的描述里。耳边跨越时空传来了嘈杂的说话声,电竞椅的滚轮声,紧接着叠加上纸张翻动,键盘敲打,战术讨论,各类声响。随后听觉带动嗅觉,鼻子也跟着闻到了浓缩的咖啡的香味,肩颈推拿的药油味,以及……一股淡淡的皂味。
那种虚幻而不真实的幸福将他的心牢牢包裹住,像一个个近在咫尺的虚构泡沫,甜蜜而又美好。
“哦对了,”宋煦言接着又补充一句,“如果今年我们能进决赛,还能一起参加‘最后那场比赛’的抽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