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诡辩而卡住,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楼梯间适时传来井槿几声呼喊,让所有人下楼。
尢长屿看着程北大脑过载的表情,憋着笑先一步出门。
老实说,在这番对话前,程北确实没认出尢长屿就是那天在洗手间里把餐巾纸投篮进马桶的人。
毕竟尢长屿今早从刚见面,还在墙上趴着的时候,就一直在用激动的语调和程北说话,与那天低沉严肃的音色差别很大,而程北那天又确实只顾着伤心,并没有对对方的身份做过多追究。
其实,那被尢长屿一句话带过的“安慰了他几句”包含了很多,程北虽当时没有回,但每每回想却会觉得很受鼓舞,但这一切也实在与眼前这个不守信用的卷毛轻浮男对不上号。
他一边下楼一边小心琢磨着怎么小心提醒尢长屿不要再把这件事告诉更多人,不知不觉已经一起走到了训练室。
上单梁恒已经到了,正在帮忙帮忙拆家居的塑封。下路组也已到齐,商知序给梁恒递剪刀,眼神时不时略过褚遥星,后者看着更心不在焉,一直左顾右盼,在一堆要被丢掉的塑料袋里不停翻找着什么。
这算是五个人第一次聚齐,但整体呈现出一种貌不合神也离的各忙各的的诡异状态。
梁恒虽有些认生,还是鼓起勇气和四个陌生的队友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梁恒,之前是VOW的……打上单位置。”
他说话有些磕巴,显然一时不适应交际这么多新面孔,胖圆的脸上挤出一些尴尬的笑容。
好在训练室里正有一颗卷毛“交际草”。
尢长屿立刻热情洋溢地走上前去勾住梁恒的肩膀,一番自我介绍后,还不忘暗示自己谦虚礼让的优良品德,声称左思右想决定把全俱乐部最好的单人间留给全世界最好的上单,引来梁恒一阵暖心道谢。
井槿虽不知道尢长屿让出单人间的前因后果,但还是拍手停止了中单的自我吹嘘行为,示意所有人注意力集中到自己,“欢迎各位!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队的一家人了!今天早些时候中野下辅已经来过训练室一次了,有人能看出现在的训练室有什么变化吗?”
四人跟着井槿期待的眼神在训练室扫视一圈,有人聚精会神,有人心不在焉。
“墙上多了块牌子?”尢长屿先回。
“是两块。”商知序补充。
“没错没错!中辅眼神非常好~!”井槿满意点头,指了指墙上一左一右一模一样的两块牌子,引导性地眨了眨眼,“有谁愿意帮我读读上面的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