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
男人大吼一声,却是无济于事。
鬼鬼更是怔愣在原地,看着被控制得不得动弹的男人,眼底满是惊诧。
一直沉默的无名则
“砰——”
那男人被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
“你个小妮子,究竟用了什么妖术?!”
“呸——”
“定是你坏事做尽,如今就连老天都在惩罚你!”
“鬼鬼——”
无名则是
“别怕,我在!”
彼时,众人才注意到身着不合身披风,神色淡漠的无名。
“这人是谁?!”
“看着不像是咱们村子的。”
“这是一身什么装扮?!”
“大冬天的还露腿!”
“瞧瞧,瞧瞧.......”
“不合身的披风!”
“等等——”
“这披风看上去似是有些眼熟!”
“好像是........”
“好像是鬼鬼的披风.......”
“是了,是了,就是鬼鬼的。”
“宋痨鬼当年猎到这只狐狸时可是在整个村子里一阵炫耀呢。”
“如今,这披风竟是穿在这外男身上。”
“难不成这鬼鬼和这男人........”
众人又是一阵
“鬼鬼,起来!”
鬼鬼目光讷讷的,虽然她不明白方才那肥胖男人为何会悬在半空中,但结合眼前无名的状态,心中隐隐有了猜想。
无名是谁?
难道,是天神?!
无名见鬼鬼依旧是一脸木讷,随即俯
“你们,若是再欺负鬼鬼,”
“我,便不客气!”
许是无名的气压太过低沉,亦或是眼神太过凌厉,周围众人竟真的被吓到。
纷纷噤声些许,不由得后退几步,就连方才的讨论声都低沉了些。
“鬼鬼,你的家在哪里?”
“那里——”
无名背着鬼鬼朝着村东宋家走去。
那天过后,无名住在了【鬼草村】,确切来说,是住在了鬼鬼家。
村里虽有些闲言闲语,但因着无名的阴冷,众人也只是背地里议论,终是不敢在面前挑衅。
随着无名的落脚,鬼鬼家的生活似乎好起来了。
鬼鬼每次上山能挖到【鬼草】,而且都是大株的,罕见的【鬼草】,拿到镇上能换好多的银两。
反观整个【鬼草村】的村民,却不再似之前那般,可以经常寻到【鬼草】。
眼见着鬼鬼家的生活好了起来,而【鬼草村】旁的村民却越
那天的天气不是很好,铅墨色的乌云压得很低很低。
压抑,窒息!
似乎有一根细微的绳子悬在每个人的脖颈上,连带着呼吸都透着一丝吃力。
“砰砰砰——”
“砰砰砰——”
“砰砰砰——”
一阵接着一阵,剧烈的
“宋痨鬼……”
“宋痨鬼,开门,快开门!”
“开门,快开门!”
“你们一家子的蛇蝎心肠……”
“你们简直是要绝了【鬼草村】百十余户人家的生路啊……”
“好端端的,凭什么你们家能挖到那么多的【鬼草】,偏偏我们就再也挖不到啦……”
“哎呀呀呀——”
“苍天无眼啊!”
“任由这坏人在这村子里作威作福,欺辱百姓啊!”
“哎呀呀呀——”
“这是要逼死整个【鬼草村】的人啊……”
“宋痨鬼啊宋痨鬼啊……”
“你简直是脏心烂肺啊……”
“你们宋家怎么就这么恶毒啊!”
“当真是忘了当年逃难行至此处,全村百姓对你们宋家的救助啊……”
“哎呀呀呀……”
房间内的鬼鬼自是听到了屋外的动静,一双乌黑如葡萄般的眸子死死盯着院子里那破旧的木门。
似乎只要外面的那群人再用力一些便会将这扇门给敲烂了一样。
“咕咚……”
鬼鬼轻轻咽了咽口水,瘦小的身体不由得瑟缩一下,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抓紧,指甲狠狠嵌进掌心里,隐约中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鬼鬼,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