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谷思在一旁摇了摇头,啧啧感叹:“不愧是夏风哥,这大场面,就是不一样。”
秦谷思扭头看了他一眼,一拍脑门:“哎呦,差点忘了你们了。”
话音刚落,周围吹起一阵微风,那微风眨眼间便变得狂躁起来,几息之内,就化作了数道数十丈高的飓风,将青阳和剩余的黄金战士尽数困在了其中。
他往前踏了一步,这一步踏下去的瞬间,以他脚尖为圆心,一圈气浪无声荡开。
碎石从地面浮起,悬浮在他膝盖的高度微微震颤。
-说起来,我这人一向懒。”秦谷思抬起右手,五指在空中轻轻一握。
“猴子总说我好吃懒做,我也不反驳。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
他右手往下一压,青阳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你...你快放开我!”
他低头看去,脚下不知何时凝出了一圈青色的气流,那气流环住他的脚踝,越收越紧。
他旁边的战士开始挥刀去砍那气流,刀还没落下,整个人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甩飞出去,撞在城墙根上滑下来,嘴里往外涌血沫子。
秦谷思抬起左手,双手虚握成环,像是抱着一个看不见的圆球,“上面交代的任务,最少杀一个血沸境。”
他话音落地,青阳整个人被一股巨力从地面硬生生拔了起来。
“永别了,黄金部血沸境!”
秦谷思双手一分,满天的风刃从他的袖口涌出来,像是被捅了的蜂巢,风刃接连不断地贯穿青阳的身体,每一道风刃穿过都带起一蓬血雾。
他张着嘴想喊什么,但最终整个人从半空中栽下来,砸在地上,再也没有动弹。
青阳到死前都想不到,杀他的人并不是山海部的什么主力,而是一名新铭纹的血芽境战士。
他身后那几十个黄金战士也没能跑掉,风刃在人群里弹射,从一个人的咽喉弹到另一个人的后心,再弹到第三个人的膝盖窝。
惨叫声被风声吞得七零八落,几息之后便只剩下风在空荡荡的城门洞里回旋呜咽。
秦谷思把双手放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揉着脖子嘀咕了一句。
“累死我了。这下猴子总不能再念叨我偷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