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柔和：“不用谢，我只是顺手。”

    裴季雅看着她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拾玖姑娘。”他突然开口。

    “嗯？”

    “你为什么会在这片古林里？”

    拾玖想了想，决定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周围全是雾，连方向都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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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失忆了？”裴季雅有些担忧。

    “不算失忆，就是……怎么说呢，我本来在另一个地方，突然就被传送到了这里。”拾玖含糊其辞，没有透露穿越的事，“而且我的一些……能力，在这里也不太稳定。”

    她晃了晃身后的尾巴，示意自己连尾巴都收不起来。

    裴季雅了然地点点头，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懂。

    “这片古林叫雾隐林，是长安城外的一片古老林地。”他主动介绍，“林中常年有雾，地势复杂，普通人进去很容易迷路。但这里也藏着不少灵物和妖物，所以修行者偶尔会来此历练。”

    “长安？”拾玖抓住关键词，“这里是长安？”

    “对，大唐的长安。”裴季雅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不知道？”

    拾玖沉默了一瞬。

    大唐，长安。

    又是一个古代世界。不过看裴季雅的穿着和说话方式，应该是唐朝没错。但具体是什么时期，她还不清楚。

    “我刚来，不太了解。”她含糊带过，“那个无字书是什么？为什么追杀你？”

    裴季雅的脸色微微变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拾玖以为他不会回答了，才缓缓开口。

    “无字书是一件上古邪物，传说它是由无数怨念凝聚而成，拥有吞噬一切的力量。”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什么可怕的事情，“它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宿主，想要通过宿主的身体降临人间。”

    “而你，就是它选中的宿主？”拾玖问。

    裴季雅点了点头：“我身上有一种诅咒，和无字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要我还活着，无字书就能找到我，试图吞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