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可以回去了？”拾玖问。
小拾沉默了片刻：“可以。主人，你想回去吗？”
拾玖愣住了。
回去？
回到原来的世界，继续做实验，继续一个人生活？
还是留在这里，留在这个有朋友、有温暖、有……重楼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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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拾玖诚实道。
“主人，我给你分析一下。”小拾道，“原来的世界有你的工作，有你熟悉的一切，但你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每天都是重复的生活。这个世界虽然陌生，但你有景天、雪见、徐长卿这些朋友，还有……重楼。”
“重楼怎么了？”拾玖问。
“重楼对你的好感度很高。”小拾道，“根据我的数据分析，他有很大概率喜欢你。”
拾玖脸红了：“你……你分析这个做什么？”
“帮你做决定啊。”小拾理直气壮，“如果你回去，就要离开重楼；如果你留下，就可以跟他在一起。主人，你选哪个？”
拾玖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重楼第一次见到她时说的“有趣”；想起他三番两次来灵溪看她，每次都说是“路过”；想起他给她魔晶、给她魔尊令、替她挡邪剑仙；想起他在决战前夕说“因为你在这里”……
“我留下。”拾玖道。
“确定？”小拾问。
“确定。”拾玖笑了，“这里是我的家。”
……
第二天，重楼又来了。
他站在灵溪旁，看着拾玖打坐修炼，暗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你今天来得挺早。”拾玖睁开眼睛，看着他。
“嗯。”重楼在她身边坐下，“想来看看你。”
拾玖看着他，突然问：“重楼，你为什么总是来看我？”
重楼愣了一下：“我说过，你很有趣。”
“只是有趣吗？”拾玖追问。
重楼沉默了片刻：“不只。”
“那还有什么？”
重楼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你说啊。”拾玖催促。
“我喜欢你。”重楼终于说出来了，声音低沉而认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但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冷静的样子，喜欢你喜欢吃糕点的样子，喜欢你剪纸人的样子，喜欢你保护朋友的样子……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
拾玖愣住了。
她没想到重楼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
“我说，我喜欢你。”重楼重复了一遍，“拾玖，我喜欢你。”
拾玖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道：“我也喜欢你。”
“什么？”重楼没听清。
“我说，我也喜欢你。”拾玖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泪光，“从你第一次给我魔晶的时候，我就觉得你是个好人。后来你一次次帮我、保护我，我……我就越来越喜欢你了。”
重楼的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伸手将拾玖拥入怀中，低声道：“那就好。”
拾玖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重楼。”
“嗯？”
“你不回魔界了吗？”
“不回了。”重楼道，“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
一年后。
灵溪旁的灵溪花开得比往年更加茂盛，漫山遍野，香气四溢。拾玖和重楼在溪边建了一座小木屋，过着平静而幸福的生活。
景天和雪见经常来看他们，每次都带一大堆糕点。徐长卿偶尔也会来，跟他们讲蜀山派的近况。清微道长已经退位，徐长卿接任了掌门，将蜀山派治理得井井有条。
“拾玖，你的花越开越好了。”雪见蹲在溪边，看着满地的灵溪花，“有什么秘诀吗？”
“没什么秘诀。”拾玖笑道，“就是每天浇浇水、施施肥。”
“骗人。”雪见撇嘴，“肯定是你和重楼在一起，心情好了，花才开得好。”
拾玖脸红了，没说话。
重楼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喝茶。”
“哟，魔尊还会泡茶？”景天调侃道，“娶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啊。”
重楼瞪了他一眼，但没有生气。自从跟拾玖在一起后，他的脾气好了很多，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