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桓钦与魔族联络的重要渠道，只要她能截获一次完整的联络记录，就能拿到铁证。

    但桓钦很谨慎，每次联络后都会更换盒子的位置和加密方式。拾玖需要找到一个规律，才能提前布下天罗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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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把这件事交给了颜淡。

    “让我去蹲点？”颜淡瞪大了眼睛，“我……我怕黑……”

    “不是让你去蹲点。”拾玖无奈道，“是让你去悬心崖附近转转，帮我看看那个盒子的位置有没有变化。大白天的，怕什么黑？”

    “哦，那行。”颜淡松了口气，“不过姐姐，你确定桓钦不会发现我在监视他？万一他发现了我，把我抓走怎么办？”

    “不会的。”拾玖从袖中取出几张纸人，贴在她的衣领内侧，“这些纸人会保护你。如果有人对你不利，纸人会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也会立刻赶到。”

    颜淡摸了摸衣领，好奇道：“这东西真的有用？”

    “试试就知道了。”拾玖笑了笑，“去吧，小心点。”

    颜淡点点头，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拾玖目送她离开，转身回到房中，继续温养灵力。

    桓钦那一掌伤得不轻，女娲血脉虽然能自愈，但需要时间。她必须在桓钦再次出手之前恢复实力，否则下一次交手，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然而，桓钦的动作比她预想的更快。

    三天后，一道来自衍虚天宫的旨意送到了菡萏苑——

    “传帝君令，四叶菡萏双生姐妹芷昔、颜淡，即日起入衍虚天宫侍奉。”

    传旨的仙官态度倨傲，将旨意往拾玖面前一扔，阴阳怪气道：“芷昔仙子，帝君有令，你们姐妹收拾收拾，今天就搬过去吧。”

    拾玖接过旨意，面色平静：“敢问大人，帝君为何突然要我们姐妹去衍虚天宫侍奉？”

    “这我怎么知道？”仙官翻了个白眼，“帝君的旨意，你照办就是了。问那么多做什么？”

    拾玖没有说话，目光落在旨意上的印鉴上。

    印鉴是真的，但这道旨意的语气和措辞……不像是应渊的手笔。

    应渊虽然为人冷淡，但做事讲究规矩，绝不会用这种颐指气使的语气下旨。这道旨意，很可能是桓钦假借应渊的名义发布的——他想要把她们姐妹控制在自己眼皮底下，方便监视甚至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