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相偎，永不分离。

    ……

    拾玖取菡萏心残片救应渊的事，很快在仙界传开了。

    众仙的态度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赞叹——毕竟她真的把人救活了，而且没有要任何回报。一时间，“芷昔仙子深明大义、舍己为人”的赞誉之声四起，连带着对双生菡萏的偏见也少了许多。

    “听说芷昔仙子取了三次菡萏心残片，硬是把帝君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可不是嘛，以前还说她是双生里弱的那个，现在看来，人家的心性可比那些只知道说嘴的强多了。”

    “而且人家救了帝君，不邀功不请赏，救了人就回菡萏苑歇着了，这份淡泊，仙界少有。”

    议论传到拾玖耳中，她只是淡淡一笑，不以为意。

    她救人不是为了名声，纯粹是不想让颜淡被拖下水。至于外界的评价——夸也好，贬也罢，她都不在乎。

    不过名声好了也有好处。妙法阁那些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同僚，现在见了她都客客气气的；掌事仙官更是殷勤得不行，三天两头送补品来菡萏苑，说是“聊表心意”。

    拾玖知道掌事仙官这是在讨好她——自从上次被她拿住把柄后，这人就战战兢兢的，生怕她把自己的事抖出去。她也不戳破，礼物照收，该盯着还是盯着。

    只是取走三片菡萏心残片后，她的身体确实虚弱了一阵子。

    女娲血脉虽然能自愈，但菡萏心是本命之源，受损后恢复得很慢。拾玖不得不放慢修炼的节奏，每日以温养为主，不再像之前那样日夜苦修。

    颜淡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姐姐，你是不是很疼？”她趴在拾玖膝上，仰头看她，眼眶红红的，“我听医官说，取菡萏心残片会很疼的。”

    “还好。”拾玖靠在软榻上翻书，语气云淡风轻，“就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骗人！”颜淡不信，“菡萏心是长在心里的，取出来怎么会不疼？姐姐你就是嘴硬，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拾玖放下书，看着颜淡气鼓鼓的小脸，忍不住笑了：“好好好，是有点疼，但已经过去了。姐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哪里好了！”颜淡急了，“你看你脸色多差，以前白白嫩嫩的，现在蜡黄蜡黄的，跟营养不良似的！”

    “……营养不良？”拾玖哭笑不得，“你当姐姐是凡人种的大白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