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睁开眼睛，脸色骤变。
“怎么了？”新禹立刻问。
“有东西来了。”拾玖站起身，“很强。你们快走。”
“不走。”新禹也站起来，“我们说好的，一起面对。”
“这次不一样！”拾玖急了，“这次的敌人，我可能打不过。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
话音未落，练习室的窗户突然炸裂。
黑雾涌入，凝聚成一个人形——正是之前袭击过高美男的那个男人，但这次，他的气息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又见面了，女娲后人。”男人狞笑，“上次的账，该算算了。”
拾玖咬牙，放出所有纸人，形成一道屏障挡在众人面前。
“快走！”她对身后的人喊。
但没有人动。
黄泰京站在她身后，神色冷峻：“走什么走，我们走了谁给你收尸？”
Jere虽然吓得腿抖，但还是站在原位：“我、我不走！我是男子汉！”
高美男脸色发白，却死死攥着拳头：“拾玖前辈救过我，这次换我帮她！”
拾玖看着他们，眼眶发热。
“一群傻子。”她低声说。
男人嗤笑：“感人，太感人了。那就一起死吧！”
黑雾猛地扩散，化作无数触手向众人袭来。拾玖咬牙催动灵力，纸人迎上去，和那些触手缠斗在一起。
但对方的实力远超她的预期。不到一分钟，纸人就被击溃了大半，拾玖嘴角溢出血丝，灵力透支的虚弱感席卷全身。
“拾玖！”新禹冲上前扶住她。
“我说了让你们走……”拾玖虚弱地说。
“闭嘴。”新禹抱紧她，“要死一起死。”
男人狞笑着凝聚最后一击，黑雾化作巨大利刃，向两人劈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金色的屏障忽然在两人面前展开，挡下了那致命一击。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个虚幻的身影从拾玖体内浮现出来——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穿着可爱的裙子，但眼神却无比锐利。
“小拾？！”拾玖惊呼。
“姐姐，我强行重启了系统。”小拾的声音响起，“能量只能维持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我们一起，打败他。”
拾玖咬牙点头，拼尽最后的灵力，和小拾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金色的光芒和纸人的白色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光柱，直直冲向那个男人。
“不——！”男人惨叫一声，被光柱击中，整个身体开始崩解。
“入侵者，编号X-27，强制遣返。”。即将进入深度休眠。姐姐，接下来……靠你自己了……”
光芒消散，小拾的身影也消失了。
男人所在的位置空空荡荡，只剩下一缕黑烟，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拾玖脱力地倒在新禹怀里，意识渐渐模糊。
“拾玖！拾玖！”新禹焦急地呼唤。
但她已经听不清了，只隐约感觉到有人紧紧抱着她，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脸上。
是谁……在哭？
拾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里。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是医院。
她动了动手指，立刻有一只手握住了她。
“拾玖！”
是姜新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掩不住的惊喜。
拾玖转过头，看到新禹坐在床边，眼眶泛红，胡茬冒出来，显然很久没睡了。
“你……一直在这里？”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三天了。”新禹握紧她的手，“你昏迷了三天。”
拾玖怔了一下，努力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小拾……入侵者……战斗……她昏迷前最后的画面，是新禹紧紧抱着她。
“其他人呢？”
“没事，都好好的。”新禹说，“那天晚上……那个怪物消失后，我们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你只是极度疲劳，需要休息。但你就是一直不醒……”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拾玖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傻子，居然在这里守了三天。
“我没事了。”她轻声说。
新禹点点头，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我去叫医生，还有告诉泰京他们——”
“新禹。”
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拾玖看着他，慢慢弯起嘴角：“谢谢。”
新禹愣了一下，然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