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琢磨没有说话。他一步一步走过空荡荡的演武场,推开主厅的门——一样,什么也没有。连摆在墙壁上的照片都不见了。琢磨站在空无一物的主厅中央,夕阳从窗棂间射进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落在地板上,孤独得像一座孤岛。
他掏出手机,翻到坂崎獠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无人接听。
再拨。还是无人接听。
琢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又拨了罗伯特的号码。同样无人接听。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往最坏的方向想。獠那小子虽然不着调,但从来不会不接他的电话。除非……除非他现在根本接不了电话。
理人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师父,要不要报警?”
琢磨没回答。他盯着手机屏幕,目光落在通讯录里“由莉”两个字上,手指微微一顿,然后按了下去。
这一次,只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老爸?”坂崎由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很嘈杂,有水声、风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但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由莉,”琢磨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那种平静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道场里的东西去哪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啊……这个啊,”由莉的声音忽然变得心虚起来,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讪笑,“老爸你别急,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