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受控制的朝身后飞去了。
若槻武士单膝跪在了地上。不是被人按下去的,不是被人踢倒的,而是他自己“跪”下去的——他的膝盖在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训练厅里,它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若槻武士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撑在地板上的样子。他的脑子很清醒,每一个念头都很清晰,但他的身体不听话。那种感觉像是身体和意识之间被隔了一层什么东西,你知道要站起来,你知道要怎么站起来,你的肌肉在按照你的指令收缩,但它们收缩的速度和力度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不是疲惫,不是损伤,而是“信号被衰减了”。
大概过了三秒——也可能更久——若槻武士的手指终于动了。他缓缓地把双手从地板上收回来,撑在膝盖上,然后慢慢地、像一个老人从地上站起来一样,站直了身体。他的双腿还有些软,但意识已经完全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