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陈屿向前一步,身上还带着电视台烟味弥漫的剪辑室气息,"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分财产时分得那么痛快——"
"这位先生。"程勇突然插入,185c身高形成天然屏障,"首先,我与钟小姐今天只是工作晚餐;其次,"他掏出名片递给陈屿,"如果您对离婚协议有异议,可以联系我的律师团队。"
陈屿瞥见名片上"龙腾集团董事长"的字样,表情更加扭曲:"哈!大人物啊!钟晓芹你本事不小——"
"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钟晓芹突然挽住程勇的手臂,自己都被突如其来的谎言吓了一跳,"比你好一万倍!至少他知道女士优先,记得我过敏的事物,不会在约会时永远把工作放第一位!"
程勇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顺势握住钟晓芹冰凉的手:"陈先生,晓芹现在有人照顾了,请您放心。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屿。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转身时撞翻了侍者的餐盘,留下一地狼藉和窃窃私语。
"抱歉。"钟晓芹松开手,耳根发烫,"我不该拿你当挡箭牌..."
程勇为她拉开椅子:"我的荣幸。"他示意侍者清理地面,"不过现在全餐厅都以为我们在约会了,要不要换个包厢?"
包厢是典型的欧式风格,隔音极佳。门一关,钟晓芹就瘫在沙发椅上,抓起红酒瓶首接对嘴灌了一大口。
"慢点。"程勇想阻止却己经晚了,只好无奈地递过餐巾,"82年的拉菲不是这么喝的。"
"你知道我和陈屿最后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吗?"钟晓芹抹了抹嘴角,"是我们签离婚协议那天,在家楼下便利店买的二锅头。"她又倒满一杯,"他连杯子都没洗,沾着前天留下的咖啡渍。"
程勇安静地听着,把牛排切成小块推到她面前。
"三年婚姻,他给我最贵的礼物是一条施华洛世奇项链——还是我暗示了三个月才买的。"钟晓芹戳着牛排,"而你呢?我们才认识两周,你就记得我不吃胡椒。"
"我向来是注重细节,毕竟细节决定成败。"程勇轻声解释。
"不,这就是区别!"钟晓芹突然提高音量,"陈屿从来不会''听''我说话。我说阳台漏水三年,他永远回答''明天修'';我说想养猫,他说''你自己都照顾不好'';就连离婚那天,他还在纠结要不要把咖啡机分走!"
红酒瓶很快见底。程勇默默又开了一瓶,这次换了度数较低的桃红。
"现在好了,我自由了。"钟晓芹晃着酒杯,眼神开始迷离,"可以穿想穿的衣服,买想买的东西,和..."她突然凑近程勇,"自由的选择约会的权利。"
程勇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他知道钟晓芹醉了,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实在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晓芹,你喝多了。"
"我才没有!"钟晓芹站起来,却一个踉跄跌进程勇怀里。她的脸颊贴在他西装领口,突然闷闷地说:"你知道吗?陈屿从没这样抱过我。每次我想撒娇,他都说''别闹,累''。"
程勇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她颤抖的背上。怀中女人的体温透过真丝布料传来,带着委屈和不甘。
"会好的。"他低声说,不确定是在安慰她还是自己,"离婚不是终点,而是..."
"而是什么?"钟晓芹抬头,嘴唇因为酒精泛着水光。
程勇突然词穷。这个在谈判桌上从未输过的男人,此刻竟被一个简单问题难住了。他本该说些"新开始"之类的客套话,但钟晓芹眼中的期待让他喉咙发紧。
侍者恰到好处地敲门,送来了甜品——熔岩巧克力蛋糕,上面用金箔写着"庆祝新生"。
"顾佳说你心情不好就爱吃甜的。"程勇趁机拉开距离,将蛋糕推到她面前。
钟晓芹挖了一勺,巧克力酱流淌如岩浆:"程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程勇看着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的阴影,"你值得被好好对待。"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钟晓芹的眼泪突然决堤,三年积压的委屈倾泻而出。程勇任由她哭湿了自己昂贵的西装,只是不断递着纸巾。
等她哭够了,程勇从内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本来打算饭后送的。"
盒子里是一条极细的钻石手链,吊坠是颗小小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柔光泽。
"这太贵重了!"钟晓芹酒醒了一半。
"赔罪礼物。"程勇帮她戴上,"为我擅自冒充你男友道歉。"他的指尖划过她手腕内侧,触到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钟晓芹某次做饭时烫伤的,陈屿当时只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钟晓芹望着手腕上的珍珠,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