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摩格站在舰桥上,看着甲板上日夜苦练的达斯琪,每一次全力挥剑就是一股清风飞出,眉头微皱,一点都不满意自己的表现。
"喂,银时,你给她吃了什么药?她以前可没这么拼命。"
银时挖了挖鼻孔:"谁知道呢,大概是被阿银我的帅气感染了吧。"
斯摩格冷哼一声,但心里却莫名燃起了一股紧迫感。他叼着雪茄,走向训练场,拿起十手开始加练。
很快,军舰上的海军士兵们发现——他们的长官们全都疯了!
达斯琪在练剑,斯摩格在加练体术,甚至连平时懒散的银时都偶尔上场展示剑招(虽然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在吃零食)。
于是,整艘军舰的画风突变——
清晨,天还没亮,甲板上就己经传来挥剑的破风声;
中午,士兵们一边吃饭一边讨论剑术技巧;
晚上,斯摩格和达斯琪甚至会进行实战对练,而银时则坐在一旁,一边啃着仙贝一边点评:"喂,达斯琪,你的姿势太死板了,要帅,懂吗?姿势一定要帅!"
斯摩格:""
在这股疯狂的内卷风暴中,只有一个人始终保持着悠闲的生活节奏——银时。
他依旧每天睡到自然醒,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厨房找甜点,然后躺在甲板上晒太阳,偶尔指点下达斯琪,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哈欠。
某天,一个海军士兵忍不住问道:"银时先生,您为什么从来不训练?"
银时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因为阿银我年纪大了啊,而且也没有天分,正义要靠你们了啊。"
士兵:""
达斯琪擦了擦汗,认真地说道:"银时先生虽然看起来懒散,但他的剑术境界己经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我们还需要苦练,但他己经不需要了。"
银时竖起大拇指:"不愧是达斯琪,很懂嘛!"
斯摩格在一旁冷哼:"我看他就是单纯的懒。"
尽管达斯琪己经掌握了"蛟龙"的基本运用,但银时告诉她,这仅仅是开始。
"无名神风流真正的奥义,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西式,每一式都需要对风的理解达到极致才能施展。还有最终奥义黄龙,不过这些对你来说还早。
达斯琪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斗志:"我一定会学会的!"
银时笑了笑,望向远方的海平线,低声自语:"呵,要是再加上三色霸气,你未来也未尝不可以挑战一下天下第一剑豪的宝座。"
进入了伟大航路之后,一首都都没有草帽海贼团的消息,斯摩格也只能在线路上游荡着,终于一天,军舰的航海士急匆匆地冲进指挥室,手里捏着最新的情报文件。
"斯摩格上校!草帽一伙的航线确定了!他们正朝着阿拉巴斯坦前进!"
斯摩格从嘴里取下雪茄,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果然那群混蛋露出尾巴了。"
达斯琪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忧:"上校,阿拉巴斯坦是七武海克洛克达尔的势力范围,我们贸然进入的话"
"那又怎样?"斯摩格站起身,白色的大麾在身后猎猎作响,"七武海?不过是一群被政府圈养的海贼罢了。草帽小子必须由我亲手逮捕!"
银时正躺在指挥室的沙发上,一边挖鼻孔一边吃着芒果布丁,闻言懒洋洋地插嘴:"喂喂,斯摩格,你这可是明目张胆地违抗军令啊。海军本部不是己经斥责过你了吗?"
斯摩格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我的正义不需要本部那群家伙指手画脚。"
。要不是你老师是泽法,背后还有战国那老头睁一只眼闭一
达斯琪额头冒汗:"银时先生,请不要这样调侃上校"
"本来就是嘛。"银时摊手,"海军里像他这么头铁还能活蹦乱跳的,除了那个整天在海上骑自行车的青雉,也就剩你了吧?"
斯摩格额头暴起青筋:"你想被扔下船吗?"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军舰调整航向,全速驶向阿拉巴斯坦。
甲板上,达斯琪正在练习"蛟龙"的运用。她的剑刃划过空气,一条风龙卷飞天而起,在桅杆上刻下深深的痕迹。
"不错嘛,达斯琪。"银时靠在船舷边啃着棒棒糖,"蛟龙己经越来越有灵性了,再练个十年说不定能赶上我十分之一。"
达斯琪收剑入鞘,擦了擦汗:"银时先生,您觉得我们这样追击草帽一伙真的合适吗?"
"嗯?"银时挑眉,"怎么,你也觉得你们家上校太莽了?"
达斯琪摇摇头:"不,我相信上校的判断。只是"她望向远方的海面,"我总觉得这次会遇到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