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我没说参加比武招亲啊,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让人遍体生寒。白衣胜雪,却掩不住那股冲天而起的锋芒。

    天刀宋缺!

    "都坐。"宋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落座,唯有程勇仍站着,拱手行礼:"晚辈王天霸,见过宋前辈。"

    "坐。"宋缺走到主位坐下,"听宋智说,你一招击杀三个先天高手?"

    程勇谦虚的说道:"侥幸而己。多亏了我之前在扬州石龙道场学到的推山手,才能够成功。"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石龙的推山手?有这么厉害,这倒要见识见识。"

    "喝酒。"宋缺突然举杯。

    侍女立刻为程勇斟满一杯烈酒。程勇双手捧杯,正要饮下,突然感到杯中酒液有异——那液体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竟含着三道螺旋刀气!

    宋缺在试他功力!

    程勇心念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左手食指在杯沿轻轻一弹,一股法力弹出,杯中酒液顿时旋转起来,恰好抵消了那三道刀气。更妙的是,酒液旋转间形成一个小漩涡,却一滴不洒。

    "晚辈敬前辈。"程勇举杯一饮而尽。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也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时,程勇注意到他右手拇指上有个淡淡的疤痕——那是长期练刀留下的"刀茧",己经深入皮肉。

    "王公子家学渊源?"宋缺突然问道。

    程勇早有准备:"家父做些药材生意,请过几个护院师傅教过些粗浅功夫。之后家父去世,我也是将家底全部出手,一心只为求习得世上所有武学。"

    席间响起几声轻笑,气氛稍微缓和。宋玉致噗嗤笑出声:"爹,您别吓着王公子了。"

    宋缺不置可否,转向女儿:"玉华,招亲准备如何了?"

    宋玉华轻声细语地汇报起来。程勇暗中观察父女互动,发现宋缺对这个长女态度严峻,但眼神中带着温柔,宋玉华却是规矩中透露着抗拒。

    酒过三巡,话题转到武林轶事。宋智说起最近江湖上出现的一个神秘人物,正式程勇的大号太平道人程勇。

    "据说此人可以施展道术活死人,生白骨。"宋智神色凝重,"而且还有加持道法,可让人的实力短时间内大幅度提高。杨广特意封了他为国师。"

    程勇低头吃菜,耳朵却竖了起来。这说的不就是他的太平道本身吗?果然己经是引起这些大势力的注意力了。

    "武学之道,贵精不贵多。"宋缺淡淡道,"贪多嚼不烂。关于国师的能力应该是真的,当时有无数人在场,不会有假。"

    程勇突然插话:"晚辈倒觉得,天下武学如浩瀚星河,多见识些总是好的。"他故意说得天真,"就像做买卖,总不能只认一味药材吧?"

    宋玉致笑出声:"王公子,武功和做生意能一样吗?"

    "殊途同归。"程勇憨笑,"我爹常说,做生意要懂''势'',我看练武也一样。"

    宋缺突然抬头:"哦?你说说,什么是''势''?"

    程勇知道机会来了,放下筷子正色道:"就像长江之水,看似平静,实则蕴含万钧之力。商人要借势而为,武者也要顺应天地之势..."他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宋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接着说。"

    "晚辈胡乱说的。"程勇挠头,"不过我看那些成名高手,用刀的有刀势,用剑的有剑势。就像前辈的''天刀'',想必己经达到了''势''的极致吧?"

    这番马屁拍得恰到好处。宋缺虽面色不改,但程勇敏锐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在桌面轻叩了三下——这是满意的表现。

    "刀势..."宋缺轻声道,"你懂刀?"

    程勇连忙摆手:"不懂不懂!就是觉得刀走霸道,剑走轻灵,我其实还是喜欢枪,更帅!"

    "谬论。"宋缺突然打断,"谁告诉你刀不能轻灵?"

    席间气氛骤然紧张。宋智连忙打圆场:"阀主,王公子不是练刀之人,随口说说..."

    宋缺却站起身:"王天霸,随我来。"

    程勇心头狂跳,表面却装出惶恐模样:"前辈..."

    宋缺己经大步走向后堂。程勇在宋家人惊讶的目光中跟上,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一个露天平台。此处位于山城最高处,俯瞰可见整个岭南灯火。

    夜空如洗,一弯新月挂在天边。宋缺负手而立,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看好了。"

    宋缺突然抬手,并指如刀,向远处虚空一划!

    一道无形刀气破空而出,程勇运足目力,只见那刀气起初刚猛无匹,飞出十丈后却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柳絮随风,最后竟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消失于夜色中。

    "这..."程勇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将刀气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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