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楷那边的反击如期而至，而且来得又狠又急。
晚上七点，正是网络流量高峰期。
几个拥有百万粉丝的娱乐营销号同时发布了一系列视频。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揭秘顶流真面目！娄毅早起车祸现场合集！》
《修音都救不了！火爆少年团时期清唱片段曝光！》
《这就是你们吹的创作才子？连基本音准都没有！》
视频明显经过精心剪辑，专门挑选了娄毅在逐光时期最糟糕的表演片段，而且都是工作室私藏版。
有某次商演时严重破音的高光时刻，录音室清唱时全程跑调的完整版。
甚至还有刚出道时，跳舞顺拐的珍贵影象。
每个片段都配上了醒目的红字标注和嘲讽的解说。
周泽楷的粉丝们象是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在评论区极尽嘲讽之能事：
“就这水平也敢和我们楷楷比？”
“笑死，原来顶流都是修出来的啊！”
“我说《清明雨上》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一听就不是原声。”
“噗嗤忍不住了！建议改行当喜剧演员，这表演多好笑！”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最先反击的居然还是娄毅的黑粉们。
这些“老熟人”的反应速度比新楚传媒公关部的正规军还快。
知名黑粉头子【牛奶加糖】第一时间制作了九宫格表情包。
把娄毅破音瞬间截图配上文本——“这是鸽鸽独有的牛叫薄荷音！”
顺拐跳舞的动图配上“看我独创的娄式舞步”。
鬼畜区UP主【讨伐大蘑菇】更狠。
把顺拐跳舞视频重新剪辑，配上《着魔》的BGM和炫酷特效，居然莫名带感。
视频结尾还贴心地加之字幕阴阳：
“感谢逐光娱乐提供考古素材。”
最绝的是黑粉群集体刷起的话题：
......
“你们看看这个，笑死我了！”
贺墨茶刷着手机，突然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果汁差点喷到身旁的贺乃希身上。
霍萱无奈地递过纸巾：
“小心点，又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贺乃希一脸嫌弃地挪开位置，贺墨茶却笑得说不出话，直接把手机推到餐桌中央。
屏幕上正在播放那个顺拐跳舞的鬼畜视频，配着《着魔》的激昂旋律，画面里的娄毅跳得一本正经，弹幕却已经笑疯了。
贺乃希看完后，目光转向娄毅，想看看他的反应。
娄毅此时喝了点酒，眸底带着些许微醺。
他看着视频，唇角微扬：
“这不是我的黑历史，而是我来时的路。”
贺墨茶跟贺乃希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娄毅会这样回答。
霍萱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即便已看过多次，眼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赞赏。
能在全网嘲笑的氛围中保持这样的从容，这份心态确实很好。
聚餐在愉快的气氛中结束，贺乃希没喝酒，开车送霍萱和娄毅回住处。
黑色越野车穿行在夜色中，车窗外流光溢彩。
“霍姐，你和娄毅哥住一起？”
贺墨茶坐在副驾看着导航路线，突然发现不对劲。
这个方向不是去娄毅工作室的啊。
霍萱坐在后排，淡淡解释：
“他的房子被收走了，我公寓有空房间，他现在暂时住我那里，总不能让他一直睡工作室吧？”
贺乃希瞥了妹妹一眼，示意她不要多问。
贺墨茶似懂非懂地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偷偷瞄了娄毅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着什么。
很快。
车子停在霍萱楼下。
两人落车时都没注意到，不远处树丛后闪过一道微弱的反光。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身影正举着长焦镜头，悄无声息地记录着一切。
“人脸验证成功。”
电子锁发出提示音，霍萱自然地推门而入，娄毅跟在身后，很顺手地接过她手中的包。
两人虽然都喝了点酒，但比起上次霍萱醉得不省人事的状态要好得多，只是微醺。
电梯里一路无话，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行声。
霍萱靠在电梯厢，揉了揉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显然有些疲惫。
进门后，霍萱脱掉高跟鞋，把包往玄关一放，对娄毅说：
“你先去洗吧，我回几封邮件。”
等娄毅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