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刚从后世大明的登基大典归来,便和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心腹重臣议事。
“永乐朱棣的登基大典,昭告诸天、仙师见证,何等隆重!朕的登基仪式,岂能落于人后?” 李世民端坐主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期许,“此番朕的登基大典,必须办得更盛,既要彰显大唐天威,也要让诸天大唐知晓李氏正统!”
众臣纷纷附和,长孙无忌上前一步,躬身进言:“陛下所言极是!臣另有一虑,仙人身旁,那位仙童经臣了解,是明太祖之孙。明太祖能借孙儿攀附仙缘,我大唐何不效仿?或许可选一位皇室血脉,送往仙人身边,既能亲近仙缘,也能为大唐谋得更多机缘。”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众人皆在心中盘算合适人选。
片刻后,房玄龄眼中一亮:“陛下,晋阳公主李明达,聪慧伶俐、容貌倾城,仙师身旁已有金童,再添一位玉女,恰是天作之合!”
众人纷纷颔首称是,可随即又犯了难,仙人性情难测,如何不着痕迹地将公主送至其身边,却是个棘手难题。
商议半晌无果,李世民索性摆手:“此事暂缓,先集中精力筹备登基大典!”
最终,众人议定,登基大典参照永乐朱棣规制,昭告诸天大唐,彰显大唐正统;更要请太上皇李渊亲自出面,将传国玉玺交予李世民,以正顺位继承之名,堵绝天下悠悠之口。
而此刻,太极宫西侧,太上皇寝宫,李渊正满面阴霾地独坐。
他不知通过何种渠道,知道了李世民前往后世大明、见证永乐登基的全过程,更清楚那场大典的隆重与仙人的参与。
“同为帝王,为何仙人选中的是李世民,而不是我李渊?” 他攥紧拳头,心中满是不甘与郁闷。
更让他郁闷的,是颉利可汗这个贪生怕死的废物,当日李世民拎着颉利归来,那蛮夷为求活命,竟将他与李建成私下往来的书信、密谋之事和盘托出,证据确凿之下,他即便想偏袒嫡长子,也无从下手,只能含泪剥夺李建成爵位,将其禁足息王府。
“竖子无谋,蛮夷无骨!” 李渊低声咒骂,胸中郁气难平。
恰在此时,侍卫来报:“启禀太上皇,陛下驾到。”
李渊脸色瞬间漆黑如墨。
他用脚趾都能猜到,李世民此来,定然是为了登基大典传玺之事。
犹豫片刻,他终究还是压下怒火,沉声道:“让他进来。”
李世民步入殿内,依礼行了君臣之礼,又叙了几句父子间的寒暄,便直言来意:“父皇,儿臣登基大典在即,恳请父皇届时亲至大殿,将传国玉玺传予儿臣,以证传承正统。”
“休想!”
李渊猛地一拍身前御案,茶盏震得哐当作响,沉厚的声浪在空旷的太极殿里撞出闷响。
看向李世民的眼神里满是抵触与郁色:“朕已禅位,将这大唐江山交到了你手中,名分早定,何必再搞这般虚头巴脑的仪式?你若真有心思,便好好打理朝政、安抚百姓,守好这大唐基业便是,执着于诸天面前的脸面排场,有何意义!”
凭什么他这个开国之君,反倒成了被遗忘的闲人,如今还要他亲自出面给李世民撑场面,心底的不甘与别扭,早已翻江倒海。
李世民垂首立在殿中,可面对父皇的怒斥,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
他细细劝说,从诸天格局说到大唐威仪,从宗室传承说到民心安定,言辞恳切,条理分明,可李渊只是沉着脸靠在御座上,眼皮耷拉着,压根不为所动。
见李世民依旧喋喋不休,李渊骤然抬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冷光,方才的郁气尽数化作质问,语气冰寒刺骨:“够了!别拿这些大道理来搪塞朕。你今日去了何处、见了什么、做了何事,当真以为能瞒的过我?”
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住李世民,声音压得低沉,带着一丝被欺瞒的愠怒:“你此刻站在这里,就没有半句话,要对朕坦白吗?”
李世民心中一凛,猜到李渊应该是知道他前往后世大明之事。
不过他不慌,早有对策,从容从怀中取出一本修仙功法,上前递到李渊面前:“父皇,儿臣确是去了后世大明,所见所闻,皆为求大唐更强。此乃修仙功法,可助父皇超脱凡俗、长生不老。”
李渊目光骤然亮起,伸手接过功法,指尖微微颤抖,毕竟谁不喜欢长生呢?
可转瞬之间,他又将功法掷回案上,神色恢复平静:“朕已经不是帝王,长生不老又有何用?难道要日日看着你坐拥江山,受你之气?倒不如做个凡人,了此残生。”
李世民将李渊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了然,继续说道:“父皇此言差矣。诸天之内,并非只有这一个大唐世界。儿臣向父皇保证,日后若能开拓其他大唐时空,便将其中一处分封于父皇,让父皇在彼处重新登基称帝,执掌乾坤,再无掣肘。待父皇百年之后,大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