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四还是不行，这都输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空中回荡的凤阳小调戛然而。
朱元璋周身翻涌的金丹后期威压缓缓收敛，龙鳞、龙角渐渐隐去，又花一万七功德将衣服耐久恢复后，一个闪身就离开了比武场。
洪武朱棣只觉得浑身一轻，可紧接着，一股巨大的空虚感便席卷全身。
周身银白色的自在极意光芒飞速褪去，根根竖起的银白发丝重新变回墨色，澄澈的银瞳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脑海里那些关于金丹期的招式感悟、自在极意的本能掌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飞速消散，任凭他怎么用力去抓，都留不住半分。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之前被暂时压制的骨裂痛感、灵力透支的酸软，瞬间全部涌了回来。
刚才那毁天灭地、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强大，竟像一场转瞬即逝的幻梦。
另一边，永乐朱棣也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复制卡的时效也结束了，复制来的金丹战力瞬间消散，只留下浑身筋骨欲裂的剧痛。
他看着被众人簇拥的朱元璋，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肩膀彻底垮了下来，终究还是输了。
哪怕用了所有底牌，最后还是没能赢。
“父皇！” 朱高炽、朱高煦、朱高燧三兄弟连忙从观众台跑过来，围到了他身边。
朱高炽拖着微胖的身子，连忙递上一粒仙豆，声音温和：“父皇，您快吃了仙师给的仙豆吧，胜败本就是兵家常事，您已经拼到极致了，没什么可遗憾的。”
朱高煦也梗着脖子愤愤不平：“就是！要不是皇爷爷最后关头突然突破，咱们铁定赢了！下次！下次咱们再跟皇爷爷比划，一定能把场子找回来！”
朱高燧也连忙点头附和，伸手扶着永乐朱棣的胳膊，生怕他动了气伤了身子。
永乐朱棣摆了摆手，接过仙豆吃下，只留下一声苦笑：“罢了，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他终究是朕父皇，就算耍了手段，也还是赢不了他。”
而此时，陈庆笑着迈步走到朱元璋面前，抬手一翻，那个拳头大小、内含山河社稷的莹白光球再次出现在掌心，正是之前许诺的笑傲小世界。
“可以啊老朱。” 陈庆笑着将光球递了过去，“这场比武，是你赢了。这个笑傲小世界，便归你所有了。”
朱元璋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连忙伸手接过光球。
入手温润，里面的山河脉络、城池阡陌、百姓生息清晰可感，一股完整却略带残破的世界本源气息扑面而来。
他攥紧光球，仰天发出一阵震彻无之界的放声大笑：“好！好！咱多谢仙师了！”
观众台上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与恭贺声。
徐达、常茂、李文忠这些开国武将，一个个激动得满面通红，纷纷振臂高呼 “陛下威武！洪武万年！”
马皇后看着浑身是血却意气风发的朱元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藏不住的心疼。
朱标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朱元璋手里的笑傲小世界上，拳头微微攥紧，眼底闪过一丝早已打定主意的坚定，仙师说的没错，他的机会，就在这个小世界里。
喧闹的恭贺声中，没人注意到靠在角落栏杆上的洪武朱棣。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浑身酸软无力的虚脱感，和刚才那种手握天地、无所不能的强大，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不甘心。
真的太不甘心了。
那种一拳能轰碎山岳、一眼能预判所有攻击的感觉，实在太让人着迷了。
可现在，这份力量没了，感悟也散了，他又变回了那个连练气门槛都没摸到、只能靠着一身蛮力在沙场拼杀的燕王朱棣。
他抬眼望向被众人簇拥的朱元璋，又看向站在朱元璋身侧的大哥朱标，眼底的不甘又浓了几分。
仙缘、功法、功德、小世界…
这些东西，父皇不会平白给他，哥哥们也不会拱手让给他。
他想要再摸到刚才那种强大的感觉，想要不再活在父皇的阴影里，想要不再只能靠着陈庆给的体验卡，才能短暂站到和父皇平视的位置。
一个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若是开口求父皇赏一部功法，凭着父子情分，父皇未必不会松口。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掐灭在心底。
求？他是朱棣，是镇守北平、刀头舔血的燕王，是在漠北草原杀得北元残部闻风丧胆的战将。
那是嗟来之食，是软骨头才做的事。
更何况，他太懂他爹的脾性。
若是自己真的开口讨要，他爹绝不会心软，只会怒斥他 “没出息”“贪慕机缘”，到时候非但功法得不到，反而会落个笑话。
他更清楚洪武朝的规矩。
嫡长有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