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嘿嘿，仙师。” 朱元璋发出一声傻笑，“刚才那金丹体验卡的滋味，实在是太上头了。这一会功夫，时辰就到了，那从云端跌回凡尘的滋味，太难受了，跟鱼离了水似的，浑身都不得劲。”
一双眼睛盯着陈庆，满是期盼：“仙师，您看能不能直接给咱整个永久的金丹修为？咱也不贪多，就刚才那金丹大圆满的境界就行！以后您想看什么，咱都陪您，您让咱往东，咱绝不往西！”
陈庆看着朱元璋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无奈地失笑出声，摇了摇头道：“老朱啊老朱，你至于这么心急吗？这修仙的事，哪有一口吃成个胖子的。”
他顿了顿，看着朱元璋瞬间垮下去的脸，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嘛，本来我还想再过段时间再把这东西拿出来，既然你现在就眼巴巴地想要，给你也不是不行。”
朱元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整个人瞬间绷直了身子，呼吸都跟着急促了几分，死死盯着陈庆的手，就等着他掏出什么仙家宝贝来。
他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只要能拿到永久的金丹修为，让他干什么都愿意。
可令他有些疑惑的是，陈庆一翻手，掌心并没有出现什么丹药功法，只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莹润、暗含金龙纹路的玉牌。
那玉牌看着非金非玉，上面的龙纹如同活物一般隐隐流转，正面刻着两个苍劲古朴的篆字 —— 天道，背面写着 “洪武朱元璋” 五个字。
陈庆屈指一弹，那枚天道令牌便凌空飞了起来，稳稳落在了朱元璋的手里。
朱元璋握着令牌，翻来覆去地打量了半天，脸上满是疑惑，忍不住抬头问道：“仙师，这是啥？天道令牌？这不是咱要的永久金丹修为啊？”
“急什么。” 陈庆笑着摆了摆手，慢悠悠开口解释，“此乃天道功德令牌，是和你神魂永久绑定的专属信物，绑定之后，玉牌会自动结算你这一生的功绩与过错，折算出对应的功德数值。”
“令牌内置的功德商城，小到延年益寿的丹药、筑基修仙的功法，大到永久的金丹、元婴修为，甚至是能护大明江山万代的国运加持、能逆转局部时空的一次性符箓，只要你功德足够，都能兑换。”
朱元璋的眼睛越听越亮，握着令牌的手都微微发颤，呼吸都屏住了。
“有了这枚令牌，你一生所做的善恶功过，都会被天道实时记录，随时可以进行功德结算。”
陈庆看着他这副样子，继续笑着补充：“不止这些。这令牌还有专属福利，每周可以免费进行一次功德抽奖，奖池里囊括了功德商城里的所有道具，哪怕你功德不够，也有机会抽到永久金丹修为，甚至是更稀有的仙家宝贝。”
“另外，还有专属于你洪武大帝的帝王专属宝库，里面的宝物都是只有你才能兑换的专属宝物。”
朱元璋紧紧攥着天道令牌，指尖微微发紧，抬头看向陈庆，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迟疑：
“仙师，这…功德到底是怎么个结算法？”
陈庆淡淡一笑：
“很简单。你先滴一滴血，把令牌和你神魂绑定，它就会自动清算你这辈子所有的功与过，从你出生，到死亡，你作为凡人这一生，全部算清。
当然，要是你后半辈子作恶太多，功德也可能倒扣，变成负数。”
他故意顿了顿，看向朱元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怎么样，老朱，你敢现在就绑定试试吗？”
朱元璋当场沉默了。
他刚从朱允炆的记忆里，把自己洪武十五年之后那十几年看得一清二楚。
蓝玉案、郭桓案，杀得人头滚滚；
诛功臣、严法纪、兴大狱、苛政束民……
论功劳，他是再造华夏、一统天下的洪武大帝；
论杀业，他手上沾的血、株连的人，也确实多得吓人。
虽然老朱心里觉得自己做的没错，但谁又能知道天道认不认呢？
真要一次性全结算，他心里是真没底，万一直接扣成负数，那乐子可就大了。
目光一转，朱元璋下意识看向殿下正在和朱标说着什么的建文朱棣，心里有了主意。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镇定地问陈庆：
“仙师，这天道功德令牌…… 就咱一个人有？还是所有皇帝都能有？”
陈庆笑道：
“一个时空、一朝一代，现阶段只配一位皇帝持有。以后王朝等级提升，名额才会慢慢增加。”
朱元璋一听，眼睛立刻亮了，当即顺水推舟：
“那要不…… 先让老四试试？”
陈庆一愣，抬头看向朱元璋，又看向建文朱棣，一时不知道该说啥，只是摇头失笑，也不戳破。
只见他手掌一翻，又一枚纹路相近、气息同样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