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来,玄色锦袍换成了一身窄袖骑装,腰间挂着一柄长剑。
上回在刺史府后堂,他是懒洋洋靠着门框把玩墨玉扳指的闲人。
现在这副打扮,不像藩王,倒像个领兵出征的将军。
唐麟仰头看着城楼上的唐长生。
两个人隔着城墙对视。
唐麟嘴角扯了一下,那个弧度跟上回后堂里的笑一模一样。
“九弟。”
“京城出事了,你知道吗?”
唐长生手搁在城垛上,指节上的干血被风吹得发痒。
唐麟又开口了。
“五弟。”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