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屏蔽窗户,灯光昏暗的客厅内,圆桌边坐着4个黑鬼,正在玩21点。
“通吃通吃!”
做庄家的那个,一把将桌上的硬币全都揽到自己身前,接着收牌洗牌发牌。
“还玩啊,兰斯大哥……”
带着蓝色头巾的黑鬼输得最多,一脸不情愿,完全没有再玩下去的心思。
兰斯不予理会,仍然把牌发到对方跟前。
“当然要玩!不玩你怎么把钱赢回去?来,你们说话。”
围着蓝围脖的黑鬼位于兰斯左手边,第一个说话,但他输的也不少。
他用手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Hit,兰斯大哥,特伦老大不是跟我们说过了,在地下信道藏着的那一批已经被抓了,然后让我们保持警剔吗?我们这样一直玩牌真的好吗?”
“担心这些干什么?你不知道老大跟西区分局局长的关系很深吗?要是警察来了,能不会有人给我们提前报信?”
兰斯给蓝围脖添加一张牌,好不在意可能的警察突袭,并催促着下一个人说话。
位于中间的黑鬼,穿着蓝色夹克,他小输了一点,但很是担心自己被抓。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牌,点数不小,然后手掌往牌上一扫。
“stay,我不要牌了,大哥,要是真的会有人给我们报信,那地下信道的那伙为什么还会被抓啊?”
兰斯瞪了他一眼,然后解释:
“啧啧啧,这你就不懂了,维持一份关系,需要互有往来。
这件案子,老大可以做到让警察抓不到所有人,但不能让警察一个人都抓不到,不然人家局长面子上挂不住。
所以要有取舍,得放弃一些不重要的人。”
对面三人恍然大悟,各自点头沉思。
蓝头巾有所感悟:
“怪不得大哥你能住在这样舒适的房子里,还能有女人陪,而那个不重要的家伙,只能躲在下水道里,闻着臭味,跟老鼠作伴。”
“大哥!厉害啊!”
“果然特伦老大最重视的就是大哥你啊!”
三人的轮番马屁,让兰斯十分受用,他得意洋洋地给蓝头巾发出一张牌,然后就揭开自己的牌。
“16点,你们现在才知道啊,不瞒你们说,整个瘸帮里,特伦老大最看重的就是我,下一任老大很可能就是我!”
点数没有达到17点,他给自己又补了一张。
结果是一张红桃7。
“da!24点!爆了!”
兰斯的情绪急转直下,一场小输,就让他之前的得意一扫而空。
三个小弟不敢再拍马屁,甚至赢得的硬币也不敢去拿。
“拿啊!你们难道以为我玩不起?”
兰斯嘴角下撇,单挑左眉,鼻子出气声粗重。
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不拿才是不敬,三人各自拿走自己的那一份。
“再来!”
兰斯倒是完全遵循着那句“不玩怎么赢回去”。
一轮沉默的发牌添牌停牌,没人再多说话。
“fuck!又爆了!”
兰斯把牌往桌子上一摔,起身就离开圆桌,
“不玩了!没意思!”
明摆着耍赖,但又有什么办法,三个小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兰斯走向沙发,那里坐着两个双眼无神,头发凌乱,赤身裸体的拉丁裔女人。
他拉起其中一个姿色尚可的:
“走,我现在火气很大!给我泻泻火!”
二人来到一个房间门前,兰斯猛敲房门:
“你俩好了没!干完了就赶紧滚出来!”
房门后的色孽之声戛然而止,一阵骚动后,房门被打开,里面走出衣衫不整的两个黑鬼,和一个没穿衣服的亚裔女人。
“嘿嘿嘿,兰斯老大,我俩这就出来。”
其中一个猥琐地笑道。
“又玩两面包夹芝士,赶紧滚!”
兰斯拽着拉丁女人走进屋,“咚”的一声关上房门。
五个黑鬼面面相觑,这种情况不在少数,摊上这么一个小心眼的大哥,他们只能忍着。
一阵沉默后,打破寂静的不是任何一个黑鬼。
“whoop!whoop!whoop!”
窗外的警笛大作,一个黑鬼连忙跑到窗边拉开窗帘。
街角,三辆警车依次出现,直奔这栋楼而来。
“该死!警察来了!快通知大哥!”
另一个离得近的黑鬼扑到房间没上猛拍房门:
“大哥!警察来了!咱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