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吧台那里，三个人面面相觑。
斯蒂芬用了好一会才搞清楚情况，副局长用一些外界都知道的信息，让罗根足足喝了四杯地下世涛。
这种苦酒不在菜单上，是因为根本没人点，太苦了，美利坚人嗜甜，好喝甜度高的酒。
酒吧老板彻底不装了，从斯蒂芬进来之后，他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没什么比让一个美利坚人连喝四杯苦酒更爽了。
罗根面前新摆了一杯蜂蜜酒，这是他强烈要求的。
他一口一口着喝着，用这种甜度极高的自酿酒冲淡咽喉里的苦涩。
他吐出一口甜气，
“你从我刚进门就知道我是来找你的？”
“当然不是，你自己不说我会以为你只是来喝酒的。”
“……”
罗根皱着眉凝了老板一眼，
“但你耍了我，再来一杯蜂蜜酒。”
老板又接了一杯，笑意不减。
“哪里是耍？你喝酒，我给消息，两全其美。”
罗根的眉毛拧成了麻花。
“倒是我的不是了，我早就该想到的。凌晨两点，还在开店，还选在这里，我早该想到你就是副局长的。”
“总之，这都不重要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罗根放下酒杯，叹了口气，长话短说。
“我和血帮抓到了一个翡翠抢劫案的主犯，和窝藏他的三个同伙，想着给你送过来。”
“为什么选我？”
老板的笑收敛起来了，谈事情的时候无比认真。
罗根压低声音：
“我们都知道，那个死肥猪局长跟瘸帮有勾结。
而斯蒂芬……”
他瞅了一眼这个大半夜出门，正在不远处喝果汁的白人青年。
“他职位太低，根本没法对抗，所以只有不跟帮派有瓜葛的副局长才是最适合的。
送到其他警察手里，可能第二天就被放回去了。”
老板点点头，很是认可这个理由，警局里除了他，还真没有人敢在明面上反对局长。
“那么，罗根，代价是什么呢？”
他的眼睛盯着罗根，令人有些紧张。
“说不上是代价，血帮想跟你合作……”
“免谈！”
老板的态度很坚决，
“我的底线就是不跟帮派合作，如果要不是我看你顺眼，你说你在跟血帮合作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赶出去了。”
罗根不打算放弃，又接着劝说：
“你简直不象是个美利坚人，又不是让你跟血帮同流合污，只是让你和血帮一起搞垮瘸帮而已，这样你也能扳倒局长然后上位。”
“搞垮瘸帮？然后让血帮掌控整个先锋广场？瘸帮在北部大搞涩情产业，血帮又是什么好东西，除了是无数叶子专卖店的背后东家外，还暗戳戳地在街头售卖各种强化剂，甚至还经常在某个冷雨夜之后，开着一辆冷冻链卡车，到各个流浪汉聚集点收尸体！”
老板越说越激动，但声音还把控较低，他最后还补充，
“还有，我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美利坚人。”
信息有些多，罗根必须整理一下。
血帮的产业他都知道，全都近距离接触过。
瘸帮的产业倒是第一次听过，怪不得系统一直叫它色孽教团，如果按照这样的推演，系统会不会叫血帮纳垢教团？
如果老板说的是真心话，那他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真正的美利坚人。
罗根觉得把条件加码：
“另外两个主犯，我也会把他们在三天之内送过来，血帮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位置。”
“那又如何？我们虽然慢了一些，但迟早也会把他们全都抓到，帮派的帮助只是可有可无的。而且这些混迹街头的黑鬼都是没有信誉可言的，他们现在反目，未来也可能在某个时间点，给警局来波大的。”
老板说的很对，帮派的黑鬼是没有信誉的。
无论是瘸帮老大特伦，还是血帮老大埃迪。
都是两个拿信誉当一次性支票的狡诈之徒。
他如此油盐不进，罗根没有办法，只得示意他把耳朵靠过来，用耳语传递了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我跟瘸帮老大已经不死不休了，因为他是我还没离婚的前妻的情人，我还狠狠让他在我前妻面前丢了脸。”
老板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想说点安慰的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最后咂了咂嘴。
罗根继续耳语：
“这就是我选择跟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