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好奇过，武道的极限在哪里吗？”
老僧的眼神微微一动。
林平之继续说：“传说少林的达摩祖师能掷象过河，难道前辈就不想知道，那种境界是真是假？就不想知道，再往上，还有没有路？”
他的声音不高，却越说越坚定。
“我所求的，是追寻武道的极限。”
“我更想去看一看，成仙……是否真是传说，还是确有其事。”
老僧怔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剑眉星目，面容俊朗，眼中却燃烧着一团火。
在那个眼神中，他好似看到了百年前的自己，可现在........
良久，老僧轻叹一声。
“少侠志向远大，吾不及也”。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感慨，“不过，我还是要劝少侠一句，武功并不是越高越好，
尤其是少侠这个年纪，还是不要太高的好。”
林平之眉头一皱：“这是为何？”
老僧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少侠以为，今日之武林，比起老衲师太祖时期的江湖，孰强孰弱？”
林平之一愣。
这老僧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是脱口而出，
“那肯定是前辈师太祖时期的江湖厉害”，
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四百年前，那位扛着音响横行天下的家伙，
一套掌法打出，跟到处丢炸弹似的，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
而现在的武林呢？
一个内力尽失的令狐冲，单凭独孤九剑的招式，就能打败那么多高手。
这其中固然有独孤九剑精妙的原因，但不可否认的是——江湖的整体武学水准，在退步。
不然，根本不会有招式的发挥空间。
只要内功足够深厚，一招下去，几米高的石头都给你打成粉，你怎么凭招式挡？
而华山能有剑气之争，也从侧面证明了，
这个江湖，内功是越来越不行了，所以才有招式的出头之日。
这个现象很反常。
按理说，在一个人人追求神功、追求强大的江湖世界。
武功应该越来越高，神功秘籍应该层出不穷，推陈出新才对。
怎么会越来越退步？这不是开历史的倒车吗？
“少侠可知为何？”老僧问。
林平之眉头紧锁。
他脑子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灵气枯竭？武学失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老僧愣了一下：“灵气枯竭？这是什么？”
“额....，传说中，炼气士会吞吐天地灵气，以求成仙........”
老僧摇摇头，笑了起来：“我们又不是练法术的，需要什么灵气？
内力、真气，都是我们自身孕育，是从从食物中、从自身血气中获取，关灵气什么事情。”
老僧看着他，缓缓开口：“我要和你说的，不是灵气枯竭，也不是武学失传。而是——”
他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域外人魔。”
林平之瞳孔骤缩。
“域外天魔？！”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瞬间，他再也维持不住面上的平静。
域外天魔？
什么鬼？这东西能出现在笑傲江湖的世界？
我难道来的不是武侠世界？而是玄幻世界？
笑傲江湖的世界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可能并不了解。
老僧皱了皱眉：“不是域外天魔，是域外人魔。”
林平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域外人魔？这是什么？还请前辈解惑！”
老僧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我也不知他们从何而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甚至从未亲眼见过他们，
但据我所知，这些人每隔一些年头，就会凭空出现在中原。”
林平之屏息凝听。
“他们武功高强，远超当世任何高手，虽生得一副人样，却往往不干人事，
可以因为心情不快，就将人全家杀绝，全村屠灭。”
老僧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
“他们横行无忌，每次出现，往往都伴随着大量的人员伤亡，江湖上所谓的魔道，在他们面前，连魔崽子都算不上，
最重要的是，他们每次出现，都会掠走一些江湖高手，或者天资出众的年轻人，
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