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都想着向你赔罪,可我们无颜见你。后来我遭丁春秋偷袭,半身不遂,更是连现身的勇气都没了。”
“无颜?” 童姥突然出手,纤细的手指如闪电般点向无崖子三处大穴,“你分明是早与李秋水暗通款曲!嫌弃我这永远长不大的模样!你可想到她后来做了什么?勾搭上你的好徒弟丁春秋,联手害你,转头又嫁西夏皇帝,养小白脸如换衣裳,这样的荡妇,你护着她值得吗?”
无崖子被点中穴道动弹不得,面色惨白如纸,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童姥俯身,小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袖:“今日我便带你回缥缈峰,这辈子你都得陪着我,弥补六十七年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