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手中的电话,猝不及防的跌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矮骡子基本上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里会存钱,一个个平时三天饿九顿,自然捞不到油水,而靓坤不同。
他针对的从来都是幕后主谋,只要不是傻缺,一般都不会主动招惹他的。
斧头俊声音冷漠,挂断之后,看着自己的心腹,道:“许家人打着我的招牌,在黑市下了暗花,这口黑锅,我斧头俊背不起,你们怎么想?”
“听大佬的。”
林英豪默默的从腰间抽出一把佩刀,锐利的刀锋,在灯光下,折射出他的影子,嘴里面叼着一根烟。
吐出一个烟圈。
声音有些沙哑,道:“大哥,靓坤可是地下世界无可争议的王,四大社团,洪兴,东星现在几乎都成了他的后花园,不少蛊惑仔跟着他捞食,买房买车...。我们这些兄弟哪一个不眼红,许家人既然不讲江湖道义,那便不能怪我们了。”
“不错!”
......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许强手上还抓着一块牛排,大口的吃着,茹毛饮血般,抬起头看着怔怔发呆的许文。
“天塌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靓坤做事从来不留后患,许炎你带着家人去宝岛,如果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回来。”
“恩!”
许炎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纸巾,默默的擦拭着手上的油脂,他早就提醒过,不要跟靓坤发生冲突。
可他们偏偏不听。
靓坤有能力向外扩张,让他们上桌吃饭,那是情分,不是本分,可偏偏有的人觉得自己也是一方枭雄。
凭什么不给他面子?
呵呵....
踢到铁板了。
“二哥,你去哪里?”
许强声音有些颤斗,他的生意可几乎都在港岛,许炎可以毫不留恋的离开,可他不成,在加之之前。
他已经得罪过...
“走吧!”
许文拍了拍许强的肩膀,提醒道:“如果能用钱摆平问题?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摆不平的话,你们永远不要回来,走的远远的,或许还能留一条命。”
.....
有些杂乱的小诊所,昏暗的灯光下,孟波坐在椅子上,背靠着诊所的破门,掉漆的铁门,还能看到几条刀刻斧凿的痕迹。
有仇家,有雨夜的急客。
上了年纪的老中医,对此早已见怪不怪,这时候正在二楼的卧室,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剧,港姐的风情...
老流氓的气质,拿捏的恰到好处。
“新记,许家!到底还是没有忍住,直接跳出来,不是当靶子吗?”水灵眉头微蹙,纤细的手腕上,一条狰狞的疤痕。
微微可见。
“许家的生意出现了问题,急需回血,外加底下的矮骡子,都是斧头俊的人,对于许家可没有半点的归属。
狗急跳墙!
也在情理之中。”
靓坤笑着摇摇头,有时候还是不能对一个外人太好,在濠江的场子,看来也是时候收回来了,端着碗还砸锅...
“还有一个人,坤哥你一定感兴趣?”孟波卖了一个关子?
“谁?”
“利家,
港岛老牌的四大家族之首,你脚下的铜锣湾,之前可是利家的,后来随着利家这旁枝,渐渐的没落。
才缓缓的出手。”
“外加之前你们之间多有龌龊,利虞白自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何况自己又不用出面,有许家挡在前面。何乐而不为呢?”
靓坤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自己正愁没有机会找回场子呢?
“利虞白!”
这个人,还真的给了他一份大礼啊,这人是利家的一个公子哥,有一定的生意头脑,为人非常的偏执。
别看姓利,实际上是一个洋鬼子,骨子里的傲气,哪怕是三里之外,他都能闻得到,讲排场,讲大话。
喜欢以势压人。
之前。
见他在A货市场的生意非常的火热,便想要空手套白狼,让他将生意让出来,他不答应,还扬言让差佬,将自己的厂子给封了。
嚣张跋扈!
最后被他给废了一根手指头,外加他老豆低头认错,将铜锣湾的一幢楼赔给自己,这件事才算彻底的了结。
这才多久,便又跳出来蹦跶。
先是和记的董事会,突然发难,想要将自己的人罢免,也真的是想多了,还阻止自己收购瑞,士的一家私人银行。
每一件事都是在给他找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