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还是老了。
以强硬的姿态,来掩饰自身的虚弱,他对于帮派的把控力,早已大不如前,第一代老教父走的时候。
还可以为他压阵。
可第三代的教父,还未成型,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想过家族的传承,帮派的传承,好似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舍不得手中的权势。
靓坤站在月光下,看着有些静谧的城堡,攀岩的壁虎花,早已将城堡的外面给缠绕的密不透风。
就象港岛的和联胜。
为何明明是四大社团之一,大部分的社团大佬对此嗤之以鼻,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为了所谓的平衡。
限制强者,扶持弱者。
导致大部分的局域话事人的实力都比较均衡,也就大D这个莽夫,背后有大捞家支持,才让荃湾有了清一色。
麦克年轻的时候,确实有雄心壮志,可惜人到暮年,追求的不过是一个平稳,以及安享晚年的生活。
就象第一代的教父。
好象是在庄园中,与孙女的笑声中,安然的离世。
麦克!
他没有这么好的命。
家族之中,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仇恨,血火,交织在密不通风的城堡之中,最后会宛若死神的镰刀,将他一点点的带走,最后的馀晖....
“睡吧。”
靓坤摆摆手,回到卧室之中,水灵亲自为他更衣....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彩色的玻璃彩绘上的时候,靓坤早已穿戴整齐,默默的通过玻璃之间的缝隙。
注视着不远处。
一座喷泉的边上,接待他的老管家伊莱,面无表情的伫立在喷泉的边上,在他的身边,麦克坐在老教父弥留之际,留下的摇摇椅。
眼睛微眯。
与靓坤对视一眼。
便直接错开交汇的眼神,将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一排黑衣人身上,黑色的夹克西装,一尘不染。黑色的绅士帽下,一双双宛若孤狼一般的眼珠子。
静静的看着麦克。
“我自认为待你们不薄,为何要为了一个外人,做出背叛的事情呢?”
“不薄!”
为首的人,是一个老者,头发有些花白,臃肿的身材,似乎跪的时间有些长,跟跄的站起来,走到麦克的身边。
压低声音道。
“麦克,你老了!”
“你已经无法领导柯里昂家族了,你应该象第一代的教父一样,不要留恋手中的权势,交给你的侄儿?”
“他本来就是最适合的继承人。”
麦克眸光闪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嘲讽的弧度,提醒道:“我还没有离世,这就是你们迫不及待地朝他靠拢的原因。”
“托尼,是我的儿子。”
“文森特,是我的侄儿。”
“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让我怎么选?”
“托尼更象是一个绅士,身上没有地痞流氓的气质,反而象那办公室中坐的精英,与我们天然的不亲近。
而且他对于帮派的事情,一向都秉持着拒绝的态度,其家庭,事业几乎都非常的失败。”
苍老的声音,缓缓的道出麦克心中最不愿意揭开的伤疤。
“文森特,有勇无谋,对于父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是我在背后谋划,你们怎么视而不见?”
“还是说:汤姆,你想要取谛我柯里昂家族,成为西西里最后的王者。”
麦克声音有些轻,可又好似一柄重锤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无人反驳,文森特在他们的眼里,确实跟一个小丑一般。
适合放在台前。
当一个可以随时操纵的傀儡,随便说几句好话,便可以将文森特哄得团团转。
“成王败寇!”
“麦克!说再多,你也无法否认柯里昂家族已经后继无人,一根手指的代价,你让文森特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
“未来...?”
麦克直接打断了汤姆的话,他的名字之中,还有一个后缀:黑根。心都是黑的,说再多都是徒劳。
“汤姆,你是跟在我身边的老人,我这个人做事,不想做绝,你们留下手指,离开西西里,离开花旗。但凡是我柯里昂家族所在的地界,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
“好。”
汤姆嘴角微微上扬,看着闭目养神的麦克,捡起地上的匕首,迅速的落下,一滴滴的鲜血,流淌在花岗石上。
汤姆身后的小弟,同样没有罗嗦。
“又是一出好戏?”
水灵站在靓坤的身边,对于麦克的妇人之仁,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