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会,酒吧...
哪一个不是日进斗金,下金蛋的鸡,就让他们乖乖的舍弃,那他们岂不是成了软脚虾。
可...骆天虹会教他们做人。
八面汉剑在狭小的巷子里面,宛若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异想天开的矮骡子。
血腥!
残垣断壁。
晚上的荃湾,临街的店铺,默契的关上了卷门,趴在二楼的窗户中,偷偷的看着外面的街斗,在凌晨三点的时候。
一辆垃圾车,一辆洒水车,从街头开始,清理着原先大D留下的所有痕迹。
翌日清晨。
一座老茶楼,昏暗的灯光,久久未歇,林怀乐坐在之前邓伯的位置,缓缓的看着冒着热气的茶壶,不知何时?
他也跟邓伯一样。
喜欢坐在茶楼里,缓缓的泡一壶深褐色的茶水,品尝着茶水中的苦涩,以及那源远流长的清香。
“大D,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顶住靓坤的压力,我拒绝了。”林怀乐不确定其他叔伯,局域话事人有没有接到大D的求救,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率先将自己摘出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高佬有些茫然,他昨夜一直跟吉米仔手下的靓女,交流了一晚上的哲学,对于外面的事情。
一无所知。
除了大黑浦,手指依旧颤斗,握着茶杯的手,因为滚烫的茶叶水,没有握稳,直接摔在了桌子上。
茶水顺着黄花梨纹路的桌子,一滴滴的掉在地上。
鱼头标将目光放在大黑浦的脸上,道:“大黑浦,你不会得了帕金森吧,怎么手抖个不停。”
“昨天晚上,大D死在了鲤鱼门,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骆天虹亲自出的手。”
砰!
串爆枯瘦的手掌,拍在桌子上,脾气火爆道:“他靓坤怎么能不打一声招呼,就动我们和联胜的人,这不是将我们的脸踩在地上摩擦吗?”
“不行!”
“必须让他给我们一个说法?”
官仔森醉醺醺的眼睛,看着暴跳如雷的串爆,提醒道:“一把年纪了,还是不要扭着腰了,你们见过靓坤会无缘无故的针对任何人?”
“大D做了什么?”
官仔森能安然无恙的一直当一个有名无实的大佬,还让吉米仔心甘情愿的为他提供赌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大D忘恩负义,与洪兴的大天二联手,在靓坤的酒厂下毒,事发之后,准备逃跑....”
林怀乐喝了一杯热茶,看着众人的反应,让他们一起针对靓坤,倒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只不过前提是。
和联胜五万多人,一起堵在铜锣湾,来一场绞肉机式的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