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底层爬上来的古惑仔,何尝不是踩着枯骨,一步步的爬到最高的,靓坤的脑海之中,突然浮现了一道声嘶力竭的身影。
赵高:我要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蒋天生喜欢被人称呼:蒋生,蒋先生。无时无刻,在外面流露出的形象,都是一副儒雅的君子形象。
实际上呢?
洪兴,是从他老豆蒋震传下来的,除了蒋家人,任何一个洪兴的扛把子,都不可能让其他人信服。
韩宾之前是东星的扛把子,乃是白头翁的门生,哪怕是添加洪兴,根基也非常的浅薄,青葵区是一个清水衙门。
根本没有多少油水。
所以他才干起了走私的买卖,能从陀地之中,将钱财给收上来,谁特么的乐意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做掉头的买卖。
十三妹!
别看非常的酷帅,能成为洪兴之中,唯二的女性扛把子,实际上她真正掌握的不过是一条街罢了。
马栏!
是一门一本万利的买卖。
可惜,自古青楼的生意,如果没有强硬的靠山,根本不可能长久,她所谓的事业,就象是风中的城堡。
风一吹。
便散了....
有些跑题了。
靓坤坐在宾利车的后面,看着窗外的海景,浅浅一笑道:“大佬,事情搞大一点,让江湖上有名的社团大佬都添加其中。
接下来,就要看谁的诚意更足了?”
“明白!”
蒋天生笑着点点头,出风头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错过,尤其是这里面还蕴含着不少的潜在利益。
就象是屠龙刀,倚天剑!谁得到之后,便可以号令天下一样,别看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名分,可是对于蒋天生的价值提升。
不可估量!
那些达官显贵,那些商业大亨,当听到蒋天生能号令港岛的地下势力的时候,他们一方面自然会忌惮三分。
可从另外一方面看,他们则是能看到蒋天生所蕴含的商业价值,能为自己所用,当自己的工地,没有矮骡子出来打乱的时候。
他们自然要欠蒋天生一份人情。
......
水灵灵眸闪铄,烈焰红唇,好似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希冀的目光,盯着靓坤的眼睛,露出一丝不解的神情。
“这可是人前显贵的机会,你为何要让给蒋天生呢?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也没有多好吧。”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
他已经是濠江真正意义上的赌城大亨,为何还要这虚名呢?
盛名之下,不知道多少人会跳出来想要踩一脚,傅老渣之所以失败,是他自己贪心作崇,想要为维持自己无冕之王的牌面。
觉得自己就是濠江的王。
才会一次次的戏耍他。
“赌!是一门非常不错的生意,无论输赢,都会有可观的抽水,可这门生意有一个最大的弊端?”
水灵有些好奇。
“是什么?”
“名声!”
傅老渣扎根濠江半个世纪,论资产的规模,不见得比起四大家族弱,可是为何他的名声在外人的眼里。
不过尔尔!
唯一的解释,那便是‘赌’在成年人的世界之中,是一门上不了台面的生意,里面涉及的门道又非常的多。
洗钱!
抽水。
家破人亡。
一夜暴富!
当种种场景,在某一刻同时上演的时候,便会化作一柄利刃,插入他的心口,这也是为何他自己不亲自出面的原因。
他如今身价不菲,为何还要让这并不美妙的名声,伴随自己一生呢?
“这一次,我不会出面,由你跟蒋天生一起负责,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将骆驼,蒋天生同时推到前台。”
“名声给他们,利益归我们。”
水灵闻言,笑着点点头,经过靓坤的解释,她瞬间便明白过来,靓坤这是要将他们推到前台,抵御一些人的怒火。
不仅如此。
还要让自己完美的隐身。
成为真正的幕后之人。
居安思危!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
金沙酒店。
他并没有着急休息,抬眸一瞥,看到水灵身着火红色的旗袍,手上拎着一瓶香槟,乐惠贞同样没有离开。
明眸皓齿。
一张鹅蛋脸上,露出浅浅的酒窝,身上一袭白色的旗袍,绣着碧蓝色的水墨画,手上拎着透明的酒杯。
好似一副任君采摘的俏丽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