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旅客,对于四周潜伏的危机视而不见,一个个兴高采烈,手上还拿拎着酒瓶子。
看牌子!
好象是自己酒厂生产的。
富贵号幕后的老板,还是一个妙人,按理来说,邮轮的安保工作是应该交给港岛的社团,派遣自己的手下看护。
他偷偷的打量了四周,并未看到一个熟悉的古惑仔。
以富贵号的体量,一次旅游,从船员,厨师,到船长,服务员,旅客,加起来少说也有两千人。
可以将邮轮比作一块飞地,最次也应该是如同大飞这样的心腹,看守场子,免得遭人打砸破坏,显然幕后的老板。
看不上他们这一群古惑仔。
才会没有安保人员的参与,不过想一想也正常,能开的起上万吨的邮轮的老板,怎么会将港岛的矮骡子放在眼里呢?
不多时!
三男两女来到赌厅的门口,还未进入其中,便听到嘈杂的声音,一个个兴奋的呼喊着,不时还能听到几声掀翻屋顶的吼声。
“赢了!”
“我赢了。”
芽子眉眼含笑,道:“坤哥,听说你是赌术高手,不进去玩两把。”
看着跃跃欲试的芽子,靓坤无奈一笑,他哪里是什么赌术高手,不过是凭借先知先觉蹭一下赌神的热度。
跟在他的后面吃一点残羹剩饭。
“作为一个过来人,告诉你一句话:不赌便是赢。”
推开门。
人声鼎沸,粗略一算少数也有五六百人,拥挤的赌厅中,除了过道走廊,每一张牌桌前,都挤满了各式各样的赌徒。
有的人开心,自然有人垂头丧气。
芽子好似变魔术一样,从小巧的背包里面掏出一叠筹码,拉着他的手,笑着道:“不过是玩一玩?”
“何必当真呢?”
“再说又有几个人真的是以赌为生,不是每个人都是赌神高进,大部分人登上富贵号的目的,还是旅游观光。
只有极少数的人,才是烂赌鬼。”
靓坤点点头。
确实如芽子所言,港岛的沃尓沃,有几个人是祖上载下来的基业,大部分都是白手起家,基本上都是吝啬的葛朗台。
对自己的员工狠,对自己也是非常的吝啬,要不然他们凭什么积攒偌大的家业,凭什么高人一等。
“说的在理!”
别小瞧人家的手段,就象他自己,旗下有赌场,可他一般还是很少碰赌的,也有几个出色的手下。
赌神高进,钱文迪...,千门八将。
网罗了一堆千门高手。
便是为了避免有小老千将他当成提款机。
“那一桌人最多?”
清子拉了拉靓坤的手臂,指了指不远处,乌泱泱的一群人,刚才的惊呼声便是从那一桌传来的,靓坤看了一眼。
“我们也去看看?”
高达虽然名声不显,那是因为他这个人有一个其他老千都缺少的一个优点,那便是适可而止,而且还懂得换地方。
薅羊毛不逮住一只薅。
这也是为何他明明赢了不少,还能安然无恙的原因,其他的小老千,象什么千门八将,便是因为贪得无厌。
觉得自己可以稳住场子。
才会被他找到机会,将人给控制在自己的赌场之中,为自己打工,但凡是他们赢得少一点,见好就收。
自然不会被赌场的老板注意到。
走了几步。
乌泱泱的一群人,根本进不去。
芽子有些垂头丧气道:“这么多人?”
“让一让!”
小富朝着前面的人说了一句,顿时引起了那人的不满,满脸肥肉的路人甲,手中的筹码孤零零的只有两三枚。
不满的瞪了一眼小富。
不悦道:“推什么推?”
“先来后到,难道没有看到我都在后面待着吗?不少人都等着翻本呢?”
咳咳....
小富讪讪一笑,解释道:“我们也想沾沾喜气,眼巴巴的等了半天,都没有挤到前面,还望这位大哥见谅。”
“滚!”
满脸肥肉的路人甲,不客气的推开小富,好似在看一个弱智一样,瞬间引起了骆天虹的不满。
骆天虹拍了拍小富的肩膀。
安慰道:“有些人就是贱皮子,你跟他们和言语色的说话,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呢?”
“让我来。”
骆天虹一脚踹在前面的路人甲身上。
砰!
看到凶神恶煞的骆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