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会给他们这些叔父辈分的人一点面子,当初收了二十万,竞争坐馆失败,直接将他们当成空中飞人。
绕着大凉山滚下去。
记忆犹新,他们之中不少人的骨头都给断了两根,这林怀乐明显是要让他们做选择?
“阿乐,你这样做可是会失了兄弟们的心啊。”
龙根硬着头皮,声音有些颤斗的提醒道。
林怀乐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资料丢到龙根的面前,提醒道:“龙根叔,你好好的看一看?便知道我为何要这样做了。”
“你们的掣肘让我步履维艰。”
他手中的材料,不是别的,正是他托人暗中调查靓坤之后,做出的决择,乾坤公司好似一座巨无霸一样。
涉及方方面面的产业。
有A货,洋酒,商铺,影视,杂志,中介,赌牌...所有的信息,资料上基本上全部都有,如果说只是小打小闹,挣一些辛苦钱,他自然不放在眼里。
可这摆在明面上的资产,便已经是数十亿的规模,潜藏在水下面的资产还不知道有多少,他这个和联胜的坐馆。
一年收月费以及像吉米仔这样,生意的抽成,一年也不过五千万左右,而这还不是他一个人的,他还需要分给手下。
要不然没有人为他卖命,自己吃香喝辣,也要让手下的人喝口汤啊。
越是看资料的信息,越是让人感叹自身的弱小,而这还仅仅是靓坤一个人的资料,他的红颜知己水灵,王凤仪,纵使不如他,可哪怕只要有他的五分之一,那便是和联胜的全年的总和。
之前!
他还将靓坤当作自己的对手,可了解之后,他可不敢说自己是靓坤的对手,哪怕是车尾灯,他都看不清。
甚至!
打心底,他对于靓坤这个颠佬都产生了尊敬的心理。
如今的他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且,他们的差距会拉的越来越大,再过几年,可能他便彻底的追不上,彻底的沦落为边缘人,还怎么打?
和联胜明明有这个底子跟他叫板的,奈何邓伯这个自私自利的老家伙,舍不得放弃这明晃晃的钱财。
宁愿推吹鸡这样的废材上位,也不给大D一点机会?
想到这里!
他也该感谢大D,若不是这个家伙目中无人,嚣张跋扈,实力又最强,还真的轮不到他成为和联胜的坐馆。
龙根皱着眉头,将金丝眼镜丢在桌子上,揉了揉眉心,越看越是心惊胆战,甚至他都有些怀疑人生。
一个人人厌恶的颠佬。
短短数十年的积累,一招爆发之后,隐匿的财富竟然如此之多,明明只是一间商铺,一个摊位,一个工厂...
坐在这里的叔父辈的老人,哪一个手上没有挣钱的买卖,可比起靓坤而言,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不值一提。
“唉!蛟龙之势以成,以前觉得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靠着四号仔的生意,挣了不少黑心钱。只能看着不能花,万万没有想到真正的井底之蛙竟然是我们自己。”
他也终于明白为何林怀乐冒着巨大的风险,宁愿跟大D合作,也要得罪他们这些叔父辈的老人,如果仅仅是一点点的差距。
追一追,还能赶得上。
大不了,让下面的人苦一点,记录在花名册的古惑仔,三天饿九顿也不在少数,随便给他们一点,几百块钱也就将他们打发了。
哪里想得到他们之间的差距会这样大。
“靓坤只有铜锣湾这一块陀地啊。”
吉米抬起头,看着颇受打击的龙根,提醒道:“铜锣湾这块地,可不是洪兴的陀地,而是靓坤的资产。”
“沿街的店铺,以及商厦,有一半都是他自己持有,剩下的那一半,不是他不想买下来,而是背后有四大家族持股,不屑于买卖。”
啧啧....
“人老了!”
龙根擦拭着眼镜,笑了笑:“怪不得四大社团之中,我们和联胜会成为垫底的社团,不仅如此,还会被其他社团的大佬嗤笑。”
“不是没有缘由啊。”
不过....
龙根抬起头,指着林怀乐的额头,提醒道:“阿乐,你手下的头马东莞仔,最近可是非常的活跃啊。”
“囔囔着要让靓坤好看,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对你动手,你难道还真的心存侥幸啊,靓坤做事的手段非常的狠辣。”
“你觉得他会饶过你吗?”
龙根娓娓道来。
得罪过靓坤的人,基本上都下去卖咸鸭蛋了,哪怕是没有,那也是非死即伤。
林怀乐浅浅一笑,眯着眼睛,解释道:“那是东莞仔一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