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戴岳闻言,轻叹一声,有些事情他不做,有的是人做,只不过靓坤将那些偏门的生意直接剥离了出去。
想要抓住他的把柄,根本不可能,单单一个尖沙咀,那些进驻的社团,还不是老样子,至于说有什么变化。
那便是少了一些纷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以他的金秋酒店为分界点,无论是朱滔还是龙卷风,哪怕是东星的横眉都谨小慎微。
不会轻易的踩过界。
间接而言,靓坤也算是功德无量,不象之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因为一个摊位,一点摩擦,便会再次的发生口角,甚至于上升到千人晒马的程度。
随即流露出一抹无奈的神情。
“坤哥,听说你在濠江大杀四方,从赌王傅老喳的手上,抢了一个赌牌,可是涨了我们港岛人的威风。
不知道能不能让出些许利益呢?”
靓坤眉毛一挑站起身,懒得继续再跟他废话,自己千辛万苦,前前后后洒了多少钱,空口无凭,就想要摘桃子。
脸是真的大。
“戴岳,一张赌牌的价值你知道值多少钱?”
这?
以他的身价,别说触碰了,哪怕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每一次濠江的赌牌争夺,世界各地的赌王,打捞家都会齐聚一堂。
哪里是他能想到的呢?
“不知道?”
靓坤冷笑一声:“你可以往高的想?”
“一亿!”
哼!
“洪兴在濠江,有一个赌厅的看场权,每年的利润,都接近一个亿,还不说贵利,人情往来,你觉得一个亿多吗?”
现在哪怕是港岛的上市公司,市值超过一亿的都没有几家,便可以看出那些隐匿在幕后的大捞家多有钱。
“五个亿是进去看一眼的门坎价?”
“杂七杂八的下来,没有十个亿,谁敢进去躺一圈。”
当然。
这些是对于其他人而言,他准备充分,外加有东星水灵,洪兴蒋天生,以及竹联帮的孙庸,三家合力,才从山口组的身上,咬下一块肉。
自然是一分没花。
还是从山口组的赌局中赢得本钱,他也没有想过山口组的人会如此的拉跨,以及盲目自大,尤其是那山下钟秀,还山口组的二把手。
啧啧!
渣滓一枚。
“你眼光短浅我可以理解,不过你幕后的大佬难道也眼光短浅,不知道其中的艰辛,以及所需的费用?”
“走了!”
多说无益。
躲在幕后的人不敢出面,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们的实力也不见得有多么的强大,或者说忌惮他手下的小弟。
振臂一挥。
如果配上刀剑炮。
那所谓女皇的荣光,都被他踩在脚下,丢到海里去。
戴岳神情有些愕然,看着靓坤的背影,怔怔出神,他对于幕后指使他干脏活的人,恨之入骨,这不是明摆着让他自取其辱嘛?
如果是江湖上普通的纠纷,或许他的这一张老脸,还有几分薄面,可涉及到几十亿的资金,让他空口白话。
虎口夺食!
靓坤没有将他给从三楼丢下去,
已经是他非常克制函养比较好了。
港岛明面上的四大家族之首的李家,按照股市的市值计算,纸面财富也不过三十亿,他幕后之人,一句话就要夺走一半。
想屁吃。
走到楼梯口。
靓坤忽然想到以后可能少不来跟戴岳幕后的大捞家打交道,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还是需要出言警告一下。
“戴岳转告你幕后的大捞家,如果想要跟我做生意,最好诚意十足,如果他们有通天的背景,可以为我摆平一些问题?”
“我不介意让出一些利益。”
“如果是吃白食不劳而获,那便转告你背后的人,但凡是被我抓到他们的尾巴,我不介意送他们一份大礼。”
“喂鲨鱼!!”
最后三个字,他没有说出来。
戴岳看口型自然也清楚,顿时感到一阵浑身颤栗,再也不想参与其中,这特么是他一个情报贩子可以参与的事情嘛?
怪不得他们一个个根本不敢露面。
想了想!
一根烟闪铄着明亮的火星,戴岳拨通了一个电话,待有人接通之后,将靓坤的态度明确的告知他们。
不要耍花招!
想要合作按照他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