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坤嗤笑一声。
盯着黄炳耀的眼睛,提醒道:“莎莲娜身材高挑,又是专业的会计,久而久之,自然也就接触到了。
他不信莎莲娜,还能信任谁呢?”
说到底,还是无人可用。
朱滔的公司实际上是一个障眼法,用来迷惑差佬的,根本没有多少业务,只要用心查一下,必然可以看出端倪。
他之所以被陈家驹发现,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小心,交易的时候,被人撞破了,外加身边的小弟一个个倒是能打。
可真正有心眼的又有几个人。
说白了!
还是他自己做事不小心,这种事怎么能自己出面呢?
“也是。”
黄炳耀倒是没有故意抬杠,多少大佬在关键的时刻,被自己的小弟给背刺,哪一个不防备,王凤仪的老豆便是一个明显的例子。
说多了都是泪!
“莎莲娜作为关键的证人,可能早就被膘叔给藏起来,他那个人你不了解,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我想要从他的身上打开突破口,根本不可能。”
黄炳耀显然,还想打听到其他的线索,最好是一局定生死,以陈家驹嫉恶如仇的性格,还没有将朱滔拿下。
说明此人非常的难缠。
靓坤喝了一口茶,提醒道:“一叶障目。”
“朱滔既然是四号仔的卖家,上游的渠道跟倪家一样,当时他还提醒过我要小心倪永孝,一来二去,便搭上了关系。”
“他作为中间商,自然需要一个地方存放四号仔?”
“你觉得在哪里?”
黄炳耀闻言,笑骂道:“你在考我吗?我若是知道,何必来找你,一来是试探一下你的态度,二来不就是想要从你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朱滔的线索吗?”
“尖沙咀倪家,忠信义的连浩龙,可都是你处理的,虽然后来有其他人占了地盘,可这里面没有你的首肯。
谁敢踩过界。”
靓坤不置可否,他可不会直接承认。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朱滔此人,谁也不相信,阴险狡诈。
哪怕是逃跑的时候,都不忘跟陈家驹商量放他一马,便可以看出,这家伙胆大包天,自认为可以安然无恙。
黄炳耀的瞳孔陡然放大,身体开始有些微微颤斗,不可置信的看着靓坤,直接站起身,走到门口。
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嘛!”
朱滔平日里的生活,两点一线,除了公司,便是家里,你难道还看到他去其他的地方待过嘛?他的公司可是一幢五层小楼。
藏一些东西,想要不被人发现,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地下室有一道暗门,做了伪装,跟墙壁融为一体,只要你用心找,便可以将门给打开,不过你们找到之后,别着急的进去,房间里面可能有杀手。”
“恩!”
黄炳耀点点头,看着楼梯口的方向,好奇道:“送佛送到西。我想知道具体的数额。”
“三千万。”
黄炳耀的额头上冒出一滴冷汗,这才是真正的大鱼,怪不得膘叔没有找到,朱滔心思缜密,这完全就是玩的灯下黑。
谁能想到停放汽车的地下停车车,竟然还会藏着一个地下室呢?
就在这时。
戴岳走上三楼,手上还端着一个盘子,冒着腾腾热气,笑着道:“谈完了,老黄有没有收获?”
一副唠家常的样子。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
为何黄炳耀敢将他约到这里的原因。
就象有骨气酒楼。
同样也是江湖大佬讲数的第一选择,一方面有安全保证,一方面有幕后的大佬做保证,当然,他不是一次破坏有骨气酒楼的规矩。
只不过。
有骨气酒楼的老板为人非常的灵活,对于一些破坏规矩的人视而不见,对付一些弱小的大佬则是重拳出击。
让他们守口如瓶。
黄炳耀拍了拍戴岳的肩膀,笑着道:“我还有事先离开。”
戴岳将冒着热气的佛跳墙放在桌子上,笑着道:“老黄没有口福了,你尝一尝我的手艺?”
“好!”
蒸腾的热气冒出,一股香味扑鼻而来。
靓坤抓起一块肉,大口的吃起来,不一会的功夫,一小盅的佛跳墙,便进入了他的肚子。
“戴老板,有事直说?”
看着欲言又止的戴岳,靓坤也懒得跟他兜圈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