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大厅。
明亮的灯光,照在丧波的头顶,阴挚的脸上,充满了煞气,尤其是那一只受伤的眼睛,被一块薄膜覆盖着。
更是添加了几分邪气。
花衬衫,灰色的西装,脚踩在凳子上,活脱脱的象一个小丑,肆无忌惮的看着靓坤。
棱角分明的脸上,给人第一印象,便是非常的厉害,有点无法无天的味道,这样的人,通常需要靠凶悍的外表。
显示自己的实力。
在他看来,一切不过是伪装罢了。
一个刚从赤柱出来没有多久的矮骡子,又有几个子,能聚集一帮人过来,估计已经掏空了他的家底。
这时候,想要踩着自己上位。
想多了。
“靓坤!你终于来了。”
丧波满脸的桀骜不驯,一只手搭在椅子上,一只手拿起凉白开,大口的喝着,怒骂道:“你难道不知道韦吉祥是我的敌人吗?”
“为了一个没有前途的矮骡子跟我作对,是不是太不将我丧波放在眼里了,我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喽喽。
如今发达了,便学着大佬,给他做和事佬,你够格吗?”
靓坤闻言,浅浅一笑,看着眼前嚣张跋扈的丧波,在赤柱待了五年,是不是将脑子给待傻了,他靓坤最不济也是洪兴的一个扛把子,哪怕是洪泰的眉叔也要给他一个面子,放韦吉祥自由身,这家伙与韦吉祥之间的纠纷。
难道不应该他们自己解决?
为何还要牵连到自己的身上,给自己树立一个大仇。
“你脑袋秀逗了吗?”
“你与韦吉祥之间的纷争,我可从来没有想过插手,可是你来我的场子闹事,那便是你的不对了。”
“说罢!”
“你想怎么解决?”
呸!
丧波冷哼一声,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不屑道:“别以为他们怕你,我便要畏惧你。”
“你一个当初在铜锣湾卖鸭蛋的小混混,我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你有什么本事,不就是会挣钱吗?”
“今日,我就将话撂在这里,我看上了你在尖沙咀的地盘,全部让出来,我饶你一条狗命,若不然,我不介意将你送下去卖咸鸭蛋。”
“与你很配啊。”
靓坤闻言,淡淡的摇头,看着眼前自说自话的丧波,怪不得会在声势正隆的时候,被人送到赤柱里。
如果不是他将所有的身家都拿出来,请大状打官司,发现一个微不足道的遐疵,恐怕早就在赤柱待一辈子了。
江湖代有人才出。
他的时代早已过去,环顾一圈,发现那些坐在椅子上的矮骡子,一个个哆哆嗦嗦低着头,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
便可以看出这家伙完全就是穷横,根本不了解在他离开江湖的五年时间里,外面早已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丧波,你还是老样子,之前,我看你没有脑子,现在还是一样如此,人家都是柿子捡软的捏,你这上来便将目标对准我。”
“我不知该如何说你?”
丧波不以为意,显然是没有将他的话给听进去,冷哼一声,提醒道:“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我跟你大佬在一块聊天泡妞的时候,你还是他手下的一个马栏小弟,有什么资格跟我平起平坐。”
偶!
靓坤浅浅一笑,看着眼前不知死期将至的丧波,提醒道:“在你关在赤柱的时候,我大佬全家整整齐齐的下去卖咸鸭蛋了,其中就有你的一份功劳,当初你背信弃义,将他置身于危险之中,你难道就不心痛。”
丧波一拍光滑的脑壳,当时他跟靓坤大佬合伙做四号仔的生意,被人点了,那时候他没有逃走,直接被抓。
靓坤的大佬,他原本以为被抓,也尝试过联系他们,只可惜一无所获,只知道他们消失了,五年时间。
足够任何一个人被遗忘。
“那你是不服气了。”
丧波拍着桌子,看着文质彬彬的靓坤,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瞬间将他激怒,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靓坤。
“同意什么?”
随即环顾一圈,指了指低着头,看桌子纹路的丧波小弟,打了一个响指,戏虐道:“你问一下他们,他们是跟你一块下地狱呢?”
“还是选择立马逃离呢?”
“什么意思?”
丧波顿时感到一阵不妙。
“沙雕!”
一个面容憨厚的年轻人,站起身来到丧波的身前,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愤怒道:“我们不过领了你二百块的开工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