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出现更象是一个小插曲。
小琪从沙发上站起来,凹出一个曲线,匀称的身材,默默的注视着靓坤,朴素的妆容中,流露出一抹决绝的神色。
“我答应你。”
她出身不凡,乃是大状世家,对于社团之事虽然不了解,可她了解人性,父母面提耳闻,自然懂得靓坤绝非是诓骗他。
同样都是矮骡子。
有的人成为一方大佬,陀地无数,有的人只能逞匹夫之勇,说的便是韦吉祥,听人说:“他为人讲义气,武力超群。
乃是洪泰的红棍,可他混的为何不如声名狼借的靓坤呢?
在她来之前,她早已通过老豆的关系了解过靓坤的过往,乃是出了名的人渣,可是他身边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说他的坏话。
纵使是有!
那也是敌人。
何况她的学识家境,也告诉她不能默默无为,如果真的能入他的眼,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社团大状可从来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
做的好!
飞黄腾达不敢说。
可收入绝对会超过大部分的大状,哪怕是他的老豆,都不见得能超过她,有句话说得好:“风浪越大,鱼越贵!”
“恭喜你,迷途知返。”
随即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电话,直接拨给了洪泰的坐馆,让他约束一下自己的儿子,不要找韦吉祥的麻烦。
眉叔神情复杂,看着一桌子的美食,再也没有任何的心思,继续吃下去,有些拥挤的房间中,大部分坐在餐桌前。
大快朵颐!
唯有一个人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餐桌前。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餐桌已经满员,根本没有他坐的位置,大快朵颐的众人之中,不是他的心腹,便是他的儿子,还有是洪泰的元老。
唯独韦吉祥是一个外人。
红棍!那不过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实际上,就是一个打手。
“吉祥,你跟洪兴的靓坤认识?”
“不认识!”
韦吉祥表情有些愕然,他一个小社团的红棍,怎么可能认识江湖上顶顶大名的靓坤,那可是在江湖中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濠江一行。
傅老喳这位混迹濠江半个世纪的赌城大亨,最后还不是将一张赌牌拱手送上,当时多少大捞家,社团龙头都在惦记。
他从中脱颖而出,便足以看出其威势。
“唉!”
眉叔面露愁容,对于韦吉祥这样的打仔,他打心底喜欢,不过他同时也威胁到了自己儿子的地位,便一直想着暗地里除掉他。
如今!
有靓坤出面,他也只能放手了。
“从今天开始,你便不是我洪泰的人了,靓坤指名道姓要你,我不敢不答应,你离开吧。”
这...
韦吉祥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无法接受,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想请太子哥帮忙,借一些钱救命呢?
“眉叔,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你要逐我出洪门。”
“没有!”
眉叔手指有些颤斗,解释道:“应该是有人在靓坤的面前提及了你,你现在赶紧离开吧,洪泰不过是一个二流的社团,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太子哥手中的筷子摔在桌子上,将身前的盘子直接砸在韦吉祥的脸上,怒喝道:“老头子,你在说什么?”
“靓坤!论地位还不如你,你怕他做什么?”
韦吉祥可是他的眼中钉,如此轻易的放他离开,他怎么会甘心呢?
“住嘴!”
眉叔面露狰狞之色,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真当靓坤是寻常的扛把子,先不提他占据最为繁华的铜锣湾。
就是跟着他开工的矮骡子便有数万人,洪泰才多少人,撑死了几千人,在靓坤的面前,不过是一个弟中弟。
若是今天的话传到他的耳朵里。
他可能早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吉祥,洪泰是你的家,想要回来看看,随时都能回来,今日的话,我不希望传到靓坤的耳朵里,算我求你了。”
“恩!”
韦吉祥穿着笔挺的蓝色西装,一头黄发,与古惑仔有些格格不入,只有靓坤的小弟,才会每个季度都发放西装。
如此看来。
这家伙恐怕早就有另起炉灶的心思了。
眉叔将疑惑压在心里,待韦吉祥走出别墅之后,才低沉着嗓音,抓住太子的耳朵,警告道:“别惹他。”
“我不管你们之间有多少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