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人到暮年。
江山代有人才出。
不服老不行。
别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单单上电视,揭秘他如何上位,如何与社团勾结,还是樱花山口组,这个人人厌恶的地方。
便不是他可以接受的。
洁白的羽毛上沾染了污点,想要再洗干净,基本不可能,濠江不是他傅老喳一个人的濠江,在他之上,还有顶尖的家族。
而他不过是被推到前台唱戏的丑角罢了。
沉吟片刻,制止了靓坤继续往下说的招式,每一步,都几乎踩在他的软肋上,打打杀杀的的江湖,若是乱了,他首当其冲。
多少人会将他拉下水。
冠冕新皇!
“李先生,你赢了。”
“山口组每年的赌场利润之中有我四成,你跟他们一样即可,你意下如何?”
靓坤不屑一笑,吃着刚洗的葡萄,提醒道:“傅先生,你把我当成了小樱花整啊,他们初来乍到,还未站稳脚跟,你要他们四成,那理所应当,可我这条过江龙,哪怕没有你,试问港岛哪个社团敢动我的人。”
纯利润的四成。
扣掉员工的工资,以及竞争赌牌所需要的资金,一年都无法回本,他不成了一个打工仔了。
老板还是傅老喳,那他这些天的开支,不彻底的打水漂了,昨夜万人出动,一个人头费算二百,那也是大几千洒出去。
这些难道不是成本吗?
傅老喳眼看靓坤直接拒绝,无奈的提醒道:“四成之中,我占的不多,真正的深海大鳄,他们潜伏在水底,哪怕是我,也不敢触碰。”
“真正的大头,还是你赚。”傅老喳眉头紧蹙,很久没有遇见这样难缠的对手了,一个年轻的小辈。
想要打破旧的秩序。
必须要付出血的代价。只不过他不敢赌,这个代价是不是自己。
“两成!”
靓坤撇了撇嘴,提醒道:“傅先生,这是我的底线,至于你如何跟他们解释,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赌牌是好。可我也不是非要得到,毕竟,这一行的是是非非实在是太多了,你珍惜自己的羽毛,可我靓坤同样也非常的珍惜。”
“身边的兄弟跟着我开工,如果不让他们吃饱,他们怎么可能为我卖命,还有每年都需要拿出一大笔钱,用来做公益事业。”
“如果每年只有寥寥数千万的利润,对我而言,那还不如不做,作为和记的股东,每年的分红都不止这个数。”
“我何必背上骂名呢?”
谈到这里,傅老喳也知道这已经是靓坤的底线,知道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让步,之所以给他两成。
那也不过是看在他是地头蛇,外加他的身后站着无数的大鳄,才给出的数字,若是他背后没有那盘根错节的关系网。
恐怕两成也不可能给他吐出来。
“我答应你!”
傅老喳赤红的双眼,缓缓的闭上,随即便挂断电话,刚才靓坤言语之间的警告,他也听的清清楚楚。
无非是两败俱伤。
他以后不再踏足濠江,可他傅老喳奋斗了几十年的基业,可就要毁于一旦,成为笑柄不说,还有可能去海里喂鲨鱼。
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水灵明媚的眼眸,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靓坤,三言两语,便已经将濠江的赌权拿下,成为仅次于傅老喳的新一代赌王。
纤细的手指,落在他的腰间。
撒娇道:“那只老狐狸竟然轻易的服软,真是令人意外。”
靓坤不以为意,拍了拍她的翘臀,起身穿好衣服,笑着道:“有什么意外的。”
“人活命,树活皮!”
“傅老喳当了几十年的赌城大亨,身家巨富,可这都是创建在累累白骨之上的,为了维持名声,他竭力的降低自己的影响力。”
“幕后扶持了多少社团。”
“真当没有人知道,只不过大家碍于情面,以及他的威胁,没有将他的事情摆在明面上,而我便是那个侩子手。”
“我如果得不到,那所有人都别想得到,将桌子掀翻之后,傅老喳便是第一个被人推出来挡刀的人。”
水灵点点头。
一袭华丽的旗袍上,镶崁着几颗珍珠,秀丽的长发扎入三只金钗,妩媚的眼眸,扫过有些凌乱的房间。
笑着挽起他的手臂。
“签约之后。”
“能不能给东星一个赌厅,水灵十杰,东星五虎,这一次可全部都出动了,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