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大厅之中,气氛冷的有些吓人。
老旧的电话上,还能清淅的看见磨损的痕迹,黑色的电话线,有些老化,发出‘呲呲’的声音。等了一分钟。
电话通了。
“喂!”
黑泽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语气有些生硬,好似一副质问的语气。
“谁啊。”
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傅老喳,好似一只老狐狸,手中黄花梨打造的珠子,鲜艳透亮,一层明亮的光泽,在手里面摸索着。
心情同样有些沉重。
“山口组,黑泽竹。”
傅老喳眉毛一挑,收了将近十个亿,事情没有办成,这是正主找茬来了,可吃到肚子里面的东西,让他吐出来。
哪有这好事?
作为濠江的地下土皇帝,规则的缔造者,他的上面同样有好多饕餮大嘴,早已将钱瓜分干净,哪里能吐出来。
何况是他们山口组的高山清司自己选的路,哪怕是黑泽竹想要敲竹杆,江湖路远,想要动自己,也要掂量一下分量。
除非他不想在濠江混了。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山口组黑泽竹,找我有事?”
“你说呢?”
黑泽竹压抑着滔天的怒火,盯着电话筒,双拳紧握,这时候老狐狸还在打太极,一把梭哈,可是将他们山口组三年的积蓄给一扫而空。
总要有人站出来给一个交代。
“靓坤,必须死!”
山口组的人死伤殆尽,接下来竞争赌牌也没有丝毫的希望,这对于他们而言,是无法接受的耻辱,这个口子不能开。
山口组的人遍布世界各地,之所以能跟本地的社团分庭抗礼,靠的便是心狠手辣,如果这一次,他们不反击。
那些鬼佬,如何看待他们。
一条狗!也需要有足够的利用价值,锋利的獠牙露出来,才能让人感到畏惧。
“你想让我帮忙?”
“正是!”
黑泽竹阴沉的脸,发出一声鼻音,他已在暴怒的边缘,当听到傅老喳直接拒绝之后,枯瘦的手指,直接将电话筒捏碎。
发出‘呲呲’的声音。
“我已经提供了场地给你们,若是我再出手,恐怕我也自身难保。”
傅老喳的声音有些低沉,作为一只老狐狸,他自然明白独善其身的道理,有些事情,可以稍微的偏袒一次。
可若是偏袒的多了。
江湖中的人,如何看他。
虽然他跟山口组合作多年,也从他们的身上得到了足够多的利益,可若是因为自己处事不公,导致靓坤那个颠佬掀翻了桌子。
直接对他动手。
那可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为什么?”
“傅先生,不要忘记,你收了钱的,赌牌本就是我们山口组的,可现在出现了变量,你现在想要袖手旁观,不觉得晚了吗?”
“你在威胁我。”
傅老喳冷哼一声,提醒道。
“你说呢?”
“傅先生,不要逼我动手。”
呵呵....
傅老喳冷笑一声,提醒道:“濠江是我傅老喳的濠江,不是你们山口组的,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怎么还能赖到我的身上。”
“你也是山口组的组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应当知道我亲自下场打擂台意味着什么?”
“要么将靓坤逐出濠江,要么我辛苦一辈子打下的基业成为靓坤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袖手旁观,才符合我的利益!”
不待黑泽竹回答,傅老喳便直接给出答案。
让黑泽竹感到一阵憋屈,能活几十年,没有被人砍死的大佬,哪个人没有一套独有的处事文学。
第一条:不亲自下场,麻烦事交给外人。免得因为处事不公,导致自身安全出现问题?
第二条:和气生财!
第三条:不参与社团之间的纠纷,在力所能及的时候,提供一些金钱上的支持。
.....
亲自下场,是一件非常愚蠢的决定。
傅老喳这些年之所以在濠江说一不二,靠的便是从不下场,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尽量的调节社团之间的矛盾。
才备受社团大佬的尊敬。
如果他失去了这一层身份,主动下场搏杀,那等待他的结果只有一种。
死!
黑泽竹脸色阴沉,对于傅老喳爱惜羽毛的行为,非常的不耻,收了钱,还想置身事外,那他山口组的钱还不如喂了狗。
好歹!
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