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吧。
如今的局面,哪怕是他们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离开,靓坤动了真怒,总要有人买单。
恰好!
他们两个人便是那摆上台面的祭品。
早知道便不跟山鸡这个脑袋系在腰上,下半身做主的家伙一块参与山口组跟靓坤之间的破事了。
“坤哥,给一个机会?”
陈浩南面色卑微,一副讨好的模样,哪里还有昔日半点的意气风发,剩下的唯有对生的渴望,好似路边的野狗。
颓丧的脸上。
一双希冀的目光,燃烧着熊熊烈火。
靓坤无动于衷,好似没有听见似的。
水灵纤细的手臂,环绕在胸前,沟壑之中,带有海纳百川的胸怀,柳眉微动,不屑道:“三番两次跳出来。
之前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不会真的觉得自己天下无敌吧。”
“港岛那一亩三分地,都没有混明白,便过来插手濠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们两个人。
你们有那个资格吗?”
山鸡面色一变,看着居高临下,趾高气扬的水灵,心中怒火中烧,恶向胆边生,便想要挟持水灵的时候。
一柄飞刀,毫不客气的插入他的手腕,鲜血直流,山鸡都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蝴蝶刀,便掉在地上。
发出一声哀鸣。
“动刀,我是你的祖奶奶,一个街头混混,经过系统的培训吗?不会觉得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真的可以横行江湖吧。”
“之前!”
“不过是大家给洪兴这块招牌面子,不想跟你们一般计较,还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人物。”
摸着好几层的化妆品。
笑容可鞠,语气之中,充满了温柔,可那一双眼神中,并没有半点的怜悯,唯有对于鸭子价格的评估。
在她的眼里,山鸡的身材一流,可面容刻薄,不一定能卖上一个好价格。
当然。
她也不是好心,而是觉得山鸡,陈浩南是洪兴的人,最终他们的结果,还是要由蒋天生决定,顺便,卖靓坤一个好。
陈浩南眉头微蹙,看着被一个肥婆踩在脚下的山鸡,陷入了尤豫之中。
帮!
还是不帮?
好歹他也是自己仅剩下的两个兄弟了。
不过靓妈的出手,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的棘手,他心中的那一点小算盘恐怕早已被蒋天生看透,他的心渐渐的变得有些徨恐。
如果蒋天生露面,或许他们还有一条活路。
可偏偏他没有露面。
“靓妈,我跟山鸡好歹也是洪兴的话事人之一,纵使有错,处决我们的人,也只有蒋天生,此间事了,我们任由大家处罚。”
“不知道眼下,可否放我们一马?”
呵呵....
众人面露讥讽,看着还在异想天开的陈浩南,死到临头,还在幻想有人出面,将他们救出来,大飞挖着鼻屎。
穿着人字拖。
迈着嚣张的步伐,来到陈浩南的身边,腰间的西瓜刀,用报纸包裹着,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导致直接掉在地上。
瞬间!
引起一阵混乱。
走廊狭小,一旦发生意外,将会血流成河,无人生还。
“别误会!”
大飞眉毛一挑,知道自己玩大了,赌厅的大门敞开,还未踏进去,便发生械斗,那他的小命,恐怕是第一个要祭天的。
讪讪一笑。
捡起地上的西瓜刀。
解释道:“这是我用来削苹果的刀,现在就收好。”
说完,还不忘将西瓜刀插入后腰,也不知道会不会冻屁股,万一要是划伤了屁股,将痔疮给割了,也不知道算不算工伤。
陈浩南有些骑虎难下,看了一眼大飞身后的大天二,正在跟大飞的妹妹谈恋爱,可惜,大飞一直看不上几人。
导致!
对于这个小子一直严防死守,直到为了特么的爱情,跟他们分道扬镳。
才勉强答应下来。
“小喽喽,别挡道。”高山清司看两人,如此的孬种,一点血性都没有,有些生气的瞪了一眼两人。
看着低头哀嚎的山鸡。
厌恶的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丢在山鸡的脸上,冈田满智浅浅一笑,好似接收到某一个指令一样。
从和服后面掏出一把匕首。
低声道:“山鸡君,虽然你对我带来了很多快乐,不过,我身边的玩伴有很多,不缺你一个。”
咔嚓!
鲜血溅出。
落在洁白无暇的手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