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
一眼便看出来。
细细粒一天的薪水,足足有五十万,作为洪兴的扛把子,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早就被人偷偷告知了。
他一个月到手,刨除七七八八的开支,都不见得有这么多。
......
山下钟秀捂着断裂的大腿,动作变缓。
他不是没有想过抓住立花正仁的衣袖,来一个过肩摔,可奈何立花正仁这家伙着实是狡猾,跟一个螳螂一样。
半蹲着身子,但凡是他抓住腰带,这家伙便迅速的趴在地上,使出连环踢。
导致他学习的相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八角笼外。
唏嘘声。
一浪高过一浪。
尤其是押注山下钟秀的那些人,手中的废纸,直接丢在地上,不满的怒吼道。
“你的实力就这么一点,吹什么吹?”
“白白的浪费爷爷的钱。”
山下钟秀的目光,渐渐的有些涣散,手中的水瓶,好似雨点一样,朝着他砸去,年幼时,被人欺负的经历。
在他的脑海中开始回放。
“不!”
山下钟秀的眼神骤然变得狠戾,丝毫不顾及那断裂的腿骨,没有任何征兆,他的双手好似铁钳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气。
直接扣住了立花正仁的肋骨。
咔嚓!
他的肋骨,竟然被深深的抓断,由此可见,他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随即。
一拳轰出。
精准无比的轰到他的第二截肋骨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混杂着宛若野兽一般的嘶吼,在压抑到极致的闷吼声中炸开。
立花正仁的身体,好似一块破布一样。
被他丢到铁门上。
......
这一刻。
气氛好似彻底的凝固一般。
那些支持山下钟秀的赌徒,开心的大笑起来,连忙低头将票捡起来,这时候,狭小的座位上,一群人的脸色。
早已变得扭曲。
这些,可都是他们的辛苦钱。
可惜。
在他们扔掉的那一刻,便注定变成了一张废纸,无论被谁捡到,都不会拿出来的。
“我的,我的....。”
阶梯式的座椅上,一个个早已闹成一团,若是再不停止,可能还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故。
靓坤彻底的失去了耐心。
看着立花正仁道。
“时间不等人。”
“你若是死了,一切都会消失的。”
蹲在地上,身体蜷缩,好似一只虾米的立花正仁,忍着疼痛,从地上站起来,看着一瘸一拐的山下钟秀。
吐出一口鲜血。
捂着肋骨道:“不错,不过我有不能输的理由。”
“一切该结束了。”
一个俯冲。
立花正仁腾空跃起,右脚踹在山下钟秀的脑门上。
噗通!
刚才还闹哄哄的场面,瞬间,一个个呆若木鸡,看着山下钟秀的额头,重重的磕在垫子上,汗水,眩晕,痛苦,瞬间让他的五官变得扭曲。
此刻!
耳边的喧嚣变成了模糊的嗡鸣声。
一切再次的归于平静。
山下钟秀,还想挣扎的站起来的时候,一只三十六码的鞋底,踩在他的脖颈处。
咔嚓一声。
山下钟秀最后的倔强,这一刻,也彻底的落下帷幕。
立花正仁甚至都没有特意的看他一眼,敲打着铁笼,贺新紧张的从兜里面掏出钥匙,将八角笼打开。
开口道:“要不要担架。”
“你说呢?”
立花正仁捂着被打断的肋骨,吐出一口污血,忍着疼痛,坐上医护车离开。
原先还在争吵,抢夺自己票据的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好似天塌下来一般,无力的坐到原来的座位上。
“扑你老母,就这!那个混蛋说山口组必赢的。”
“丢哪星,山口组的人,是不是都是吹捧出来的弱鸡,老子当初就不该相信你们,早知道就跟着老豆买立花正仁了。”
.....
八角笼外,观众席上,无数的人咒骂着,已经躺在地上的山下钟秀,平日里看起来不是非常的威猛嘛?
关键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