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樱花。
山口组压着山田组,二者的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就象是洪兴跟义和盛一样,别看宝叔在义和盛还算是一号人物。
可在蒋天生的面前,连坐在一个桌子上的资格都没有。
心情好,叫一声叔伯,那敬的可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出道时间比较长,跟蒋震乃是同一个时代的人物。
心情不好,一句:老东西,便将他随意的打发了。
“赌权之争!”
“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山下钟秀先生,你这一次过来,难道是想要退出濠江赌牌的竞争吗?”
靓坤也不气恼。
而是一脸好奇,看着山下钟秀的表演,以他对于樱花的了解,他们一个个性格非常的执拗,怎么可能将到手的利益,拱手让人呢?
“呵呵...”
山下钟秀翻了一个白眼,提醒道:“为什么不是李先生放弃呢,我山口组早已跟傅先生达成合作?
无论是谁?
不过是一个陪衬罢了。”
靓坤不以为意,看着桀骜不驯的山下钟秀,他的年纪并不大,跟自己差不多,能在山口组占据一席之地。
手段自然不凡。
怎么可能轻易的退出呢?
“山下钟秀,你倒是一点也不含糊,如果是这样,那不就是表明傅老喳在搞黑幕交易吗?那可是会让好多社团大佬,以及国际上的大资本跳出来,指责他做事不公平。”
“李先生,你也是一个聪明人,何必说这些废话,出了这个门,我可不会承认自己说过的一切。”
“我知道你在外围设置了盘口,还有不少人下注,在濠江,有八成的人,认定我山口组的实力。而你身边的人。”
“不堪大用!”
“不过是一些街头混混罢了。”
“何必自取其辱呢?”
山下钟秀从桌子上拿起清酒,一口便喝完,霸道的模样,确实有几分道友南的风采,不过也仅仅如此。
“放狠话,谁都会!”
“一切还是以最后的结果,论输赢!”
靓坤都懒得看他一眼,主动过来,便是为了放狠话,这不是明摆着心虚吗,他恐怕也没有多少实力出众的手下。
否则!
他便不会过来,说这些有的没的。
而是将自己的情绪,隐匿在暗处,宛若水下面的鳄鱼一样,看到猎物之后,突然出手,直接来致命一击。
待人离去之后。
草刈一雄提醒道:“山下钟秀的空手道,在樱花排名前三,你真的有把握吗?”
看着面露担忧之色的草刈一雄。
靓坤淡淡一笑,拍了拍菜菜子的翘臀,秀红的小脸蛋,好似能捏出水一样,有些害羞的低下头。
“立花正仁!”
草刈一雄闻言,瞬间心中大定,好似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摸着胡须道:“那便有九成的把握。”
“山下钟秀可是立花正仁的徒弟,在立花正仁风华正茂的时候,可是横压了不少极道江湖上的年轻一辈。
哪怕山下钟秀,在立花正仁闪耀的年代,也不过被称立花正仁的影子。”
“你是如何说服他出手的。”
草刈一雄有些好奇。
要知道立花正仁答应下来,几乎相当于自绝于樱花,会被所有人针对。
靓坤也没有卖关子,反问道:“立花正仁是如何被山口组抛弃的呢?”
“这?”
草刈一雄眼睛一亮,立花正仁的名声在樱花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已经威胁到了山口组大佬的权益。
接下来!
自然是顺理成章。
被人针对,出卖。然后渐渐的边缘化。
如果不是他来到港岛,恐怕早就被人给送下去卖咸鸭蛋了。
“明白了。”
“他这是在复仇。”
“这只是其一。”
靓坤淡淡摇头,继续道:“他原本不用参与生死擂台的,可惜,他被山下钟秀威胁,非要跟我见一面。”
“甚至不惜出三个亿。”
靓坤自嘲一笑。
“三个亿的买命钱!”
“我都不知道自己如此贵。”靓坤手指敲着桌子,看着面露担忧之色的菜菜子,说起来也奇怪,他前世看了不少关于樱花的视频。
为何每个视频都会将温柔贤惠组合在一块呢?
“既然知道了山下钟秀的目的,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便与他约好了生死擂台,三局两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