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非常值钱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如你我联手,竞标赌权如何?”孙庸伸出两根手指,皮笑肉不笑,身体前倾。
“你若是再拒绝,便是不给孙叔面子,孙叔不高兴,后果很严重,你也不想真的跟我翻脸吧。”
“洋酒的生意,我要!”
“赌牌,我也要。”
靓坤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斜靠在椅子上,这才是孙庸真正的目的,区区一座赌厅,他还真的看不上。
洋酒的生意,虽然利润大,可对于谋求进步的孙庸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不值一提,当一个人的权势达到顶峰的时候。
自然要谋求白道上的身份。
议员!
几乎是宝岛黑金文化之中,所有古惑仔大佬的终极目标,唯有如此,他们才可以摆脱尿壶的身份。
正大光明的走在路上。
自己的身家,不会因为一句话,便会被剥夺,就象(黑金)之中的周朝先,深知自己得罪了侯老,此生永无出头之日。
索性!
选择跟他同归于尽。
孙庸的出现,确实让他大吃一惊,不过,既然来了,也谈到了合作的事情,那他自然不会拒绝,有竹联帮的辅助。
对他争夺赌权提供的帮助可不少。
趁机还能压制一下傅老喳,他的生意遍布东南亚,其中主要的抓手,其实也就在宝岛,港岛两个地方。
至于其他地方。
不过是小打小闹,人生地不熟不说,关键是那些地方,还时常发生意想不到的破事,城头的王旗可是时常变幻。
不稳定!
对于一个商人而言,是最大的禁忌。
“孙老,你的要求,我答应了,好歹曾经你也帮助过我,让我有了东山再起的资本。”
“不过!”
“首先,你需要搞定替我搞定山口组,傅老喳真正注意的人是山下钟秀,我安插在他身边的人告诉我,山下钟秀,给了他十个亿,还有百分之四十的纯利润,我们没有任何的竞争优势,除非先将山口组踢出局。”
“唯有如此!”
“你我才有资格继续往下谈。”
“不错!”
“靓坤,你还是老样子,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过是区区一个山口组,我可以替你解决掉他。”
孙庸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双浑浊的眼珠子,盯着靓坤看了良久,淡淡道:“你的变化很大。”
“不似之前,嚣张跋扈,仗着手里有点钱,不将任何人都放在眼里。”
靓坤呵呵一笑。
“人总是要变的,我身边群狼环伺,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蒋天生之前还想让我给他堵洪兴的窟窿呢?”
“若不是我私底下调查过洪兴的总帐,或许,今天你便看不到我了。”
孙庸点点头。
他一路走来,从一个矮骡子,一步步成为竹联帮的元老之一,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他的死对头,哪一个不想把他拉下来。
“山口组在宝岛的势力不少,间接的控制着不少社团,我们之间也有一些业务往来,我想他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
“随意!”
靓坤摊开手,看着孙庸拨出的号码,心里面则是一脸的鄙视,跟山口组有合作又如何?事关利益的事情。
又不是他一个元老的面子,可以摆平的。
他又不是竹联帮的龙头,论实力确实不错,可论其他的,那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尤其是山高皇帝远。
山下钟秀作为山口组的内核人物之一,事关自己的利益,凭什么放手,还是说其他人愿意将他的损失补齐。
没有人会站出来的。
不多时!
电话打通之后,孙庸语气又冷淡,开口道:“山下钟秀,我知道你的来意,我劝你还是不要争夺濠江的赌牌了,我已经跟靓坤合作,你也不想鸡飞蛋打吧。”
哼!
山下钟秀冷哼一声,大言不惭道:“孙庸,我知道你,你是宝岛的社团,参与其中,难道不怕我的打击报复吗?”
呵呵....
孙庸冷笑一声。
提醒道:“打击报复,你以为你是谁,你觉得我会怕吗?”
“山下钟秀,这里是濠江,不是樱花,你不会以为就你带着那几个虾兵蟹将,便想要让我停手吧。”
“想要动你们的社团不在少数,若不是傅老喳帮你,你觉得你能在濠江站稳脚跟,你有多少人,用不用我出面,将你的人都赶到海里。”
山下钟秀站在一处昏暗的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