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傅家别墅中,请风水大师布置的花草树木,按照八卦方位,蜿蜒扭曲,远远看去,一座好似皇宫的别墅。
坐落在山野之间。
依山伴水!
骆驼咳嗽一声,作为东星的龙头,自认为见过世面,可在傅老喳的别墅前,依旧好似一个刘姥姥,逛大观园一般。
跟在刘管家的身后。
走了十来分钟,才来到别墅前。
傅老喳站在门口,早已等待多时,好似老友一般,互相的握手,拥抱之后,领着骆驼走进大厅之中。
水灵跟在骆驼的身边,一双锐利的眼眸,扫视一圈,发现每一个看不见的拐角处,皆有保镖隐藏在暗处。
不由有些乍舌!
“安保如此严苛,别说是她,哪怕是身手比他还厉害的人,都不见得能从别墅活着离开,除非一颗炸弹,直接将这里夷为平地。”
“坐!”
水灵十杰,东星五虎,自然没有资格坐在沙发上,而是站在骆驼,水灵的两边,与傅老喳隔着一个大理石茶几。
遥遥相望!
“刘叔,上茶!”
一个声音有些轻挑的年轻人,正襟危坐,不敢有任何的放肆,他便是傅老喳的儿子,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黑色的皮鞋上,在灯光的折射下,还能看到明亮的光泽。
“侄儿,五年不见,还是一表人才。”
“傅老哥,这是后继有人啊。”
骆驼喝了一口淡淡的龙井,吹捧道。
“年轻人,还是要多一些历练,老骆,你就不要夸他了,赌坛,本就处于白与黑之间的灰色地带。
他把握不住。”
傅老喳忍不住摇摇头。
骆驼淡淡一笑,并未接茬,他对于傅老喳的儿子说实话,还真的没有深入了解过,只是听说他出国留学。
不久前!
才刚刚回来。
是否真有本事?
有待商榷!
不过,他提前吹捧一二,看傅老喳的表情,便可以明白,看似在贬损,实则心里面早就乐开了花。
说到底!
无论是绣花枕头,还是一个草包,又有什么关系呢?
傅家在濠江说一不二,关系遍布各个行业,只要傅老喳的儿子,不乱来,当一个二世祖,都有其他人供着。
“此次请你前来,乃是为了让你帮忙对付靓坤!”
傅老喳话音一转,直接吩咐道。
骆驼眉头一挑,看向傅老喳,老家伙不会是没有睡醒吧,江湖中人,谁不知道水灵跟靓坤的关系?
枕边人!都不为过。
当着正主的面,商议对付靓坤,你有多少家产,能拿出来跟靓坤比较。
“此事恐怕有些难度。”
水灵抢先一步开口,露出一双冷艳的凤眸。
“难度!”
傅老喳浅浅一笑,敲着大理石的台面,身体前倾,直视水灵,面露不悦道:“我听说你跟靓坤走的近。
可知,我为何还要将你也带过来嘛?”
水灵眉头微蹙,看着有恃无恐的傅老喳,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后手,随即将目光落在骆驼,以及东星五虎的身上。
不会是想要将她永远的留在这里,当成种树的花肥吧。
右手紧张的落在风衣的里面,一把黑星拿在手心,淡淡的把玩着,心中有了一点底气,环顾一圈道。
“你们跟骆爷是一伙的。”
骆驼眉毛一挑,这不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他骆驼成了一个外人,在港岛,靓坤的怒火。
无人可挡!
多少矮骡子从靓坤的工厂进货,卖各种衣服,包包,录像带,酒水,楼盘,....涉及各干各业,养家糊口。
哪怕是他。
断了靓坤这条线,底下的人,都不见得会放过他。
讪讪一笑道:“水灵,我们是一伙的。”
“水灵姐,我们听你的。”
东星五虎,水灵十杰连忙表忠心,东星有如此规模,在四号仔的生意之外,再开辟出新的财路,基本上都是水灵的功劳。
他们可不会跟钱财过不去。
傅老喳眉头微蹙,看着暴怒边缘的水灵,冷冷一笑,解释道:“水灵,误会了。”
“所谓叛变,无非是利益能不能谈拢罢了。”
“据我了解,靓坤不过是一个花花公子,为人心狠手辣,女人,在他的眼中,根本不是一个良人,而是灭火器。
你难道真的要为了这样一个人渣,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七俏俏,以及横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