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色的帆布袋,粗略一算,足足有上百斤!
花弗将联合的老底都给掏空了,作为联和的坐馆,按理来说,这些钞票都是他的,实则不然,这里面包括下个月的工资,联和好歹也是一个二流的社团,红棍,草鞋,白纸扇,大底,少数也有上千人。
直接被花弗打包带走,下个月,所有人都要吃土了,更别提还有蓝灯笼,这样的编外古惑仔,每个月少说,不给五六百,意思一下。
别看多?
实则每一个都非常的抓马。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每个人都往自己的兜里搂钱,至于其他人,谁管得着,就象火水哥。
欠了一屁股的赌债,将社团的唐楼都给抵押了。
还想将问题,推给下一届的坐馆火腩当替罪羊,满口的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的男盗女娼,可谓是不要脸到极点。
而这!
才是江湖的常态。
“我还会再回来的。”好象一只灰太狼的花弗,放下一句狠话之后,便一溜烟的钻入地下停车场。
打火激活。
还没有挂挡,踩油门,身后冷不丁的传来一个声音。
“花弗哥,你这是要去哪里啊,不如带我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瞬间让花弗寒毛倒起,转过身,看向坐在后座座上的两个人。
漆黑的车厢中。
两张面无表情的脸,瞬间让花弗感到一阵的心悸。
“你们是靓坤的人?”
“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擦枪走火。”看着黑洞洞,装着消音器的黑星,花弗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早知道这样。
他说什么也不敢动靓坤的场子。
不过。
很快花弗便镇定下来,尽管还是有一些说话不利索,但依旧硬着头皮,解释道:“二位兄弟,大家出来混。
都是为了钱财。”
“这个包里,有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钞票,你们就当没有看到过我,让我离开,放心,我一定不会出卖你们的。”
“这么一点,就想要收买我们。”
龙五拿宛若扑克一般,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轻视,暗道一声:当矮骡子,还是有差距的,有的人在天上。
有的倒在地上。
靓坤作为铜锣湾的扛把子,别看平时销声匿迹,不参与江湖的纷争,可实际上他每一次出手,都是雷霆一击。
绝不会给对手留下任何的活路。
“我还有!”
花弗眼角的馀光,偷偷一瞥,看向龙五的目光,充满了‘善意’。实则一只手早已偷偷的落在黑色的帆布袋子中。
“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别动不该有的心思。”龙五手中的黑星,朝着花弗探出去的手臂,轻轻的一声枪响。
火光四射。
花弗的手臂,燃起一阵白烟,鲜血涌出,染红了他的黑衬衣,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尼....玛。
花弗捂着手臂,看着面无表情的二人,怒目而视:“你们....。”
骆天虹看着咬牙切齿的花弗,不屑一笑,手中的八面汉剑被他握在手上,轻轻的挥舞一下,在狭小的车内空间之中。
便将花弗的手指削下来。
提醒道:“不要耍任何的花招,乖乖的从驾驶位上坐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能拒绝吗?”
花弗叹息一声,忍着疼痛,跟骆天虹换了一个位置,坐在龙五的身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不是没有想过逃跑,而是周围的人,根本不给他任何的机会。
无论是冷酷的龙五,手上拿着的黑星,还是骆天虹,八面汉剑,动辄断手断脚,二人都是在江湖上。
赫赫有名的黑白双煞。
靓坤的左右护法,既然亲自让二人来接自己,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栽了。
而且还非常的彻底。
花弗忍着剧痛,颤斗的开口道:“我跟靓坤也算是有些交情,大家在江湖上,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闹得如此难堪呢?
不如,我打一个电话,请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出来摆几桌,你们看怎么样?”
“德高望重!”
龙五不屑的看了一眼,还想耍花招的花弗,提醒道:“江湖中,还有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吗?哪一个不是自私自利,没有好处的事情,你觉得他们还会为你出头吗?”
“花弗!你还有什么?”
龙五冷漠的打断他所有的幻想。
车辆行驶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