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包间!
姗姗来迟的靓坤,从黑色的宾利车上走下来,迎面便碰上了花弗,还有飞鸿,二人谦卑的模样,活脱脱的象一个狗腿子。
热情的几乎就差跪在地上,给他当板凳。
“坤哥,恭喜发财,希望大佬不计前嫌,给我一碗饭吃。”
呵呵...
靓坤冷笑一声,他可是没有忘记,二人可是在同样的地方,一点面子都不给他,觉得他得罪了李家,彻底的玩完。
就差掀桌子离开了。
走上二楼。
推开门!
看到新记的许家三兄弟,早已等待多时,看到靓坤走进来之后,一个纷纷起身,热情的开口道。
“坤哥,真是巴闭。”
许家大佬,别看表面笑嘻嘻,实则,也是一个笑面虎,为人谨慎,同样觉得他挺不过去,跟在花弗,飞鸿的后面离开。
这时候!
请自己吃饭。
无非是想要修复关系?
“请坐!”
许家大佬,亲自将主位让出来,同时让服务员上菜,他也同样非常的惊讶,仅仅几天的功夫,靓坤不仅一点事情都没有,顺便还拿下了和记的股份,老实说,他非常的后悔,要知道靓坤这样有本事,说什么也要站在靓坤的身边。
做错了事情。
挨打要立正。
想要吃这碗饭,必然需要靓坤点头,否则的话,他就只能花费高价钱,从外面拿酒,不仅需要挤压现有的资金。
还有可能遇见假酒。
别以为鬼佬非常的讲规矩,大错特错,就拿一瓶酒来说,其价值其实非常的低,为何最后被炒高呢?
难道他们是傻子。
不是!
他们之所以炒高价值,说白了,便是为了让其他人接盘,并且为自己的品牌传名,要不然,那些几十万一瓶的洋酒。
哪里来的?
一口下去。
几万块!
哪怕是沃尓沃,也不是傻子,以他们自身的身价,为什么要喝,与街边几百蚊的酒水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同一个产地。
同一个时间,酿造的酒水吗?
实际上!
不过是他们送的罢了,哪怕是真的有人喜欢,也不过是囤积起来,到时候,转手一买,不仅升值。
还可以当成随意变现的工具。
让他们喝一口,试一试?
一个个可舍不得!
“喝酒!”
花弗准备给靓坤倒酒的时候,靓坤直接伸手盖住了酒杯,冷笑一声道:“想要和好,一杯酒,就想要让我放你们一马,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
“难道我没有手吗?”
花弗讪讪一笑,举着酒瓶子,放也不是,拿在手上,更是觉得烫手,他好歹也是一个社团的大佬,虽不如洪兴这般,家大业大。
可好歹也是一个二流的社团坐馆。
如此的被人轻视,着实是让他的脸色有些难堪,不仅如此,还有就是靓坤的态度,咄咄逼人,一点和谈的态度都没有。
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解释道:“坤哥,谁都有打眼的时候,希望你给大家一个机会?虽然我们不如你,家大业大,可好歹也有不小的地盘。”
“合著两利!”
“何必伤了大家的和气呢?”
“你既然来了,不就是想要重归于好吗?”
花弗干笑一声,准备继续倒酒。
靓坤冷笑道:“你们那三瓜两枣,说实话,我还真的看不上。”一个月几十万的利润,值得他特意过来。
他过来!
一方面是为了看他们的窘迫,一方面则是为了立威,看看哪一家势力不大不小,正好让他连根拔掉。
买和记的股票。
几乎掏干了他的家底,对矮骡子动手,辛辛苦苦也没有几个钱,还不如选一个坐馆出来,几十年的积累。
少说!
身价也有几千万,若是卖四号仔,那更好,见不得光的钞票,不知道锁在那个保险柜里,正好让他一锅端。
而这个人。
在他看来,花弗正合适?
一,他做的生意同样不小,好歹是一个坐馆,比起东星的扛把子,还要富悦不少,二,他的实力不强不弱。
多一家。
少一家。
没有多大的影响,在他走之后,自然会有其他人顶上。
至于飞鸿。
在他看来,根本不配坐在这一桌,实力差劲不说,做的还是扒手的工作,一看到他,便想到了小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