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酒楼。
靓坤还未进入包厢,便听到一声声的讨伐之音,都在讲他被差佬盯上了,这一关,恐怕过不去,和联胜乐少更是落井下石。
要给他难堪。
一群见利忘义的混蛋,真的是一点面子都被不给他留啊,还有长乐的飞鸿,也就是小结巴的老大,之前,为了还债。
将小结巴,也就是陈浩南的马子抵押到自己的公司拍电影还债,也就是他没有计较,现在看自己落难。
特么的还主动蹦出来。
记得这货还有三百万的贵利在自己的手上,等进去之后,一定要让他将这笔钱吐出来。
推开包厢的门。
靓坤冷笑一声,开口道:“大家刚才不是谈的很热闹,飞鸿哥都要给我一点颜色看看,不知道我是提不动刀了,还是老了,竟然这样不给我面子。”
靓坤坐在主位,敲了敲桌子。
“有什么话,大家放在桌子上,可以一起聊一聊吗?”
“背后说人,是不是有失风度。”
“各位可都是社团的大佬,最不济也是话事人的位置,而我靓坤,不过是洪兴的一个扛把子,跟诸位大佬,可不在一个水平在线。”
一句话。
瞬间让在座的众人,感到一阵脸红。
尤其是飞鸿,讪讪一笑,拿起茶壶,便要给靓坤加水,靓坤也没有惯着他,将水杯扣住,冷冷一笑道:“飞鸿哥,我记得你欠我三百万的贵利,利滚利,九出十三归,有两年了吧,和你要五百万不过分吧。”
“不过分!”
飞鸿的冷汗无声的落下,颤斗的手指,盯着一脸冷笑的靓坤,有些委屈道:“坤哥,大家都是自己人。
我就是一时嘴瓢,给我一个机会?”
“你没有机会了,现在滚出去,给我筹钱,晚上八点之前,我见不得,我不介意送你一家整整齐齐下去卖咸鸭蛋。”
“将你的场子全部拔了。”
“我手下还有几个大底,一直嚷嚷的上位,洪兴也没有合适的地方,那只能拿飞鸿哥开刀了。”靓坤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
我....
“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他靓坤的诚信,可是有口皆碑,说一家团团圆圆,必然不可能少一个,靓坤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淡淡开口道:“诸位,我靓坤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得罪过诸位吧,哪怕是洋酒的生意,我也带着大家一起赚钱,自认为对诸位不薄,这件事情还没有定论,怎么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要对我出手。”
“乐少!你说是不是。”
“我不记得跟你有过合作吧,你过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林怀乐眯着双眼,皮笑肉不笑,静静的看着靓坤,开口道:“我现在是和联胜的话事人,吉米仔叫我一声干爹,我自然有资格坐在这里了。
不知道这个解释?”
“坤哥,满意吗?”
“好!”
靓坤竖起大拇指,明明自己年龄也不大,偏偏喜欢收干儿子,特么的也是见鬼了,利益上的合作,难道比不上一个虚假的头衔。
邓伯那个老糊涂,也不知道看上这货什么了?
论实力,论能力,林怀乐也不过是中下之选,佐敦的地盘,在繁华的油尖旺,只有几条街,和联胜一分为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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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没有了昔日的辉煌。
越来越衰落的和联胜,林怀乐的野心反而是越来越大了,想要踏足尖沙咀,也没有问问他答应不答应。
“有种!”
“乐少,听说你最近想要踩尖沙咀,用不用我替你传几句话啊。”
林怀乐表情微变,邓伯在的时候,他确实常常将踩进尖沙咀当成口头禅,可前提是他得到的是一个完整的和联胜。
现在一分为二。
还让他踩进尖沙咀,那不是开玩笑。
“坤哥,误会!”
“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谁不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尖沙咀大佬,吃掉了倪家的生意地盘,可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上眼药水!
阴阳怪气。
他林怀乐又不是不会。
靓坤喝了一口茶叶水,浅浅一笑,道:“你知道就好,再胡咧咧,我不介意带着洪兴,全兴,东星打你。”
“有利益的事情,想必大家都乐意抢着做。”
林怀乐表情微蹙,喝了一口凉白开,讪讪一笑,不再吱声,靓坤就是一个另类,换做其他人,早就被清理门户了。
一个洪兴的扛把子。
一个东星的二路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