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南忍住剧痛,十指连心,一指掰断,双眼之中的怒火,已经达到顶峰,若是他靓坤的错,在场的众人之中。
哪怕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
也不会饶了他。
大天二闻言,眼角的馀光落在靓坤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想到靓坤的狠辣手段,摇摇头道:“南哥,我不知道啊。”
“我们场子被封,是因为有差佬发现了四号仔。”
声音渐渐有些低沉,陈浩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跟他听的完全不一样,大天二这货,害人不浅,这不是明摆着让他得罪靓坤吗?
“坤哥,这是误会?”
哪怕是陈浩南,心中有十分的不满意,断指之仇,无论如何都放不下,他也必须低头,靓坤的实力,在洪兴所有的扛把子之中。
绝对属于独一档。
哪怕是蒋天生对他都非常的忌惮。
“好一个误会?”
“道友南,无缘无故指责我,岂是你一句误会便可揭过的,我也不难为你,三百万!明天晚上之前送到我的公司。”
“少一天,我收你一条街。”
我...尼玛。
大天二,瞬间暴怒,不满道:“靓坤,你想干什么?”
靓坤都懒得跟大天二计较,都有些掉身份。
“在你们第一次进入这间会议室的时候,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做错事,挨打要立正,还有你什么身份?”
“扎职草鞋,白纸扇,红棍!”
“都不是!”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还是一个蓝灯笼,离我还差着两个档次呢?”
“浩南!阿B在的时候,你们便没有规矩,阿B一家整整齐齐,你们还是没有规矩?”
“我都替你们担忧。”
“没有实力,就要懂得遵守规矩,想要打破规矩,你们能承受的了吗?”
“就是。”
其他局域的话事人,看向陈浩南,大天二的眼神,充满了轻视,在他们面前,哪一个大底,敢跟他们大呼小叫。
不想活了。
“阿南,你也要好好的管教一下自己的手下,这里是什么场合,大吵大闹算怎么一回事,明天晚上之前,按照靓坤的要求送过去。
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搞清楚,便指责他人,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步大佬B的后尘。”蒋天生敲了敲桌子,提醒道。
“是。”
“去医院接骨吧。”
蒋天生摆摆手,有些头疼,有时候,他都大佬B这家伙是不是陈浩南的老豆,就这样一个莽撞,不懂进退的人。
怎么能重用呢?
识人不明!
哪怕是不死,也离死差不多了。
十三妹面露忧愁之色,看向身边的靓坤道:“坤哥,你的洋酒生意是不是不能做了,我需要早做打算啊。”
事关自身的利益。
没有人会袖手旁观,十三妹,韩宾的场子,都是从靓坤的酒厂进的酒水,虽然没有花一分钱,她们坐等分成。
可万一要是断档,短时间之中,他们也找不到供货商,夜场没有酒水,如何带起消费呢?总不能让马栏的马子。
一人表演吧。
巴基同样面色难看,一股审视的目光看向靓坤。
“坤哥,你能不能给大家一个准确的消息?你的酒厂,什么时候恢复?”
“我也不知道?”
靓坤摊摊手。
整个事件背后的人是鬼佬,他总不能提着火器,直接找鬼佬的麻烦,现在可还没有回归,还是鬼佬的天下。
不过!
狡兔三窟。
他怎么可能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一个篮子里,在旺角的斜对面,他同样收编了另外一座酒厂。没有挂在他的名下。
而是在全兴王凤仪的手上。
还有一件在东星水灵的手上,便是为了应付现在的局面,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特么的还没有几天的时间。
他们便一起朝自己发难。
挣钱的时候,大家是兄弟。
这还没有亏钱呢?
一个个便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人心不古。”
靓坤面无表情的摸出烟盒,点了一根烟,看模样有些风雨欲来,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瞬间激怒了众人。
“你们特么的一点江湖道义都不讲,带你们挣钱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坤哥前,坤哥后的,巴结我,现在才几天的时间。
有没有一个礼拜,我断了你们的洋酒了嘛?”
“没有吧。”
“你们的脑袋里面装的都是浆糊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