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碗里面捞食吃。
谁不乐意。
主要是觉得他们一群矮骡子,除了打打杀杀,对于生意可谓是一窍不通,哪怕是有钱又如何?基本上也是黑钱。
根本不敢拿出来消费。
还需要经过地下钱庄等诸多途径,将它漂白,才能花。
而这又是一大笔的开销,一般都是对半分,导致他们这些话事人的生活,基本上都是捉襟见肘。
“黎胖子,你可以随意翻看啊。”
蒋天生也不恼,掀开帐本,一项项的说起来。
七月八号,你与笑面虎起了争执,让社团出面,替你解决麻烦。
八月十号,你与飞鸿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又让我出面,讲和。
九月一号,你说你的印刷厂倒闭了,没有了收入来源,还跟社团借了三百万。
十月七号。
.....
一笔笔算下来。
黎胖子的额头冒出一阵冷汗,不知不觉,他已经欠了社团上千万,有骨气酒楼,摆上几桌,或者是包场。
洒洒水。
也需要几十万。
更别提人头费,出马费,车费,油费....
特么的那一次出面讲和,少说也要几十万,更别提还有什么安家费,医药费,都被他贪了,还有他身边的矮骡子。
被抓了不少。
需要大状出面!
真当人家是免费的,那可是按小时收费的,一小时四五千呢?
一般人。
可不愿意接蛊惑仔的案子,麻烦不说,若是没有办好,还有可能起冲突,人家又不傻,所以提高了门坎。
这又是一大笔费用。
“怎么不说话了。”蒋天生站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直接朝着他的头砸去。上一次看到靓坤出手。
觉得非常爽!
打累了之后。
随手将沾满了鲜血的烟灰缸,随手丢到垃圾桶里。
觉得有些闷热。
将领带拉开,朝着靓坤讪讪一笑。
“上一次,看你直接动手,觉得非常的不错,还真的是神清气爽,特么的就是欠教训,我给他门路,让他赚快钱,特么的不说主动上交月费,还故意克扣我的钱,今天场子被扫,损失不少,明天下雨被偷,还让我继续赊货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