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闭又不是他洪兴的人,是和记的双花红棍,凭什么让大佬B受苦,他说什么了吗?
虽然是他指示的。
可哪有如何?
大佬B不说,靓坤不说,何人敢嚼舌根。
“骆爷,你跟我父亲一辈,作为晚辈,按理来说,我应该尊敬你,不过,大佬B的伤,导致洪兴十二堂口的扛把子火冒三丈。
我也快压不住了。
洪兴的招牌蒙了尘,倒楣的只会是我。”
蒋天生绵里藏针,昨晚韩宾绑架笑面虎之后,他便想到了有这样一天,奈何计划不如变化快,韩宾起了贪念。
想要借笑面虎的首级,换取葵青区清一色,作为大佬,他怎么能不答应呢,外加还可以给大飞安排一个位置。
说出去。
也倍有面儿。
“阿生,你这是要与我东星开战了。”骆驼眉毛一挑,压低声音道,他上了年纪,本想平平安安度过馀生。
现在一个猴崽子还敢跟他叫板,真当他骆驼式开善堂的。
“不敢!”
蒋天生故意拖延时间道:“细B是我洪兴旺角的堂主,既然是被乌鸦打伤的,不如让他赔礼道歉如何?”
“有骨气,摆一桌酒席,让洪兴跟东星的堂主到场,斟茶道歉,给细B出一些医药费,将之前从细B拿走的钱送回来,这件事就算了结,一笑泯恩仇。”
蒋天生嘴角微微上扬,一副吃定骆驼的表情,显然是故意将价码抬高,让乌鸦退无可退,至于所谓的谈判。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以他对乌鸦,骆驼的了解,这可都不是吃亏的主,巴闭之死,导致他们损失几千万,还要让他们赔礼道歉。
开玩笑。
真当他们是病猫。
尤其是乌鸦,嚣张跋扈,连二爷都不放在眼里,甘心就这样吃亏。
“斟茶道歉!”
骆驼冷笑一声,阴沉的嗓音,冷然道:“阿生,你真的是让我小看了。”
“你洪兴的招牌怕黑,难道我东星就不怕被手下戳脊梁骨,看来是谈不拢了。”
骆驼也是老江湖。
对于蒋天生的狮子大张口,显然也是被气到了,之前乌鸦还信誓旦旦的说蒋天生服软,从大佬B身上收刮了几百万呢?
这转眼便不认人。
“好,好,好!”乌鸦听着电话筒中传来的声音,拍着大腿站起来,一脸的戾气,也顾不上骆驼与蒋天生的交锋和谈。
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让大佬B付出代价。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低沉的嗓音,好似一头发怒的野兽,他可是连二爷都敢砸的乌鸦,怎么可能会怂。
打开房门,便开着车朝着仁心医院一路疾驰而去。